chang龙的尾bu和山bi上的pigujinjin嵌合,几乎跟chang在一起似的。敖春感觉到这人越发放松,显然是龙涎起了作用。他将shenti又收jin了些,勒得杨戬的tuiroutunrou变形绷jin,白花花的tunrou像是要从龙shen缠绕的feng隙里满溢而出。
roubiruan烂如泥,被尖锐的骨刺划得越发颤抖痉挛,将敖春xi得舒爽。他把这当zuo邀请,试探着抽插起来。这一动便叫杨戬出了一shen热汗,他垂着tou专注于忍耐,却看到面前的石bi上突然浮现出扭曲蠕动的经文,通篇读下来,竟然是采yang补yin的功法。杨戬知dao这东西不怀好意,但是人为刀俎,他只有顺从才能脱shen。
敖春只觉得这xue里的rou活过来也似,竟然会迎合着他的节奏,层层ruanrou随着抽插一阵一阵地xiyun,饥渴至极,果真是急需被jing1yeguan满。
敖春倍受激励,最后一下ding到最shenchu1,jing1ye又猛又急地浇在changbi上,这一下并不是结束,杨戬感觉到那roubang上的倒刺鳞片猛地张开,yangju几乎膨大一圈,腹中guan满jing1ye,好在他及时运法,否则怕不是要涨破肚pi。
沉香站在一边,突然又有了些奇思妙想,他听说西域那边民风开放,有zhong被称为pi鼓的表演,会让几人脱下ku子匍匐在地,一人击打他们的tunbu,用不同pigu的音色pei合节拍奏出音乐。但因着这奇风异俗实在是有伤风化,所以并没有liu传开来。
他将这事与敖春一说,两人玩心大起,口称这是他们帮忙敛jing1的报酬,于是举起ba掌疾风骤雨般扇了几下,声声清脆,打得杨戬pigu高高zhong起,刺痛难耐。只用ba掌未免有些单调,于是敖春不知从哪儿摘来了竹枝,一甩一甩地往这pigu上抽。
cuying韧xing的枝条打在pigu上,留下好似鞭痕的痕迹,枝节的bu分膨大,打在pigu上便留下火烧般的感觉。几下抽打是朝着那daofeng去的,直直打在红zhong外翻的xuerou上,打得杨戬一个哆嗦,xue眼对着这两人大张开。
竹条上渐渐沾了许多yinye,敖春玩得腻了,用两指撑开ruan烂xue口,只见这yindang的pigu好像泉眼一样,竟然又mi了yinye出来,便将竹枝倒插在杨戬xue中,戏称这是观音的玉净瓶,那yin水就是瓶里装的仙脂lou。
沉香突然运功飞shen而起,手执利斧在山bi上刻字:“鄙人有疾,需九九八十一人之yangjing1为药引,望往来者助一臂之力,聚于尻中也。”写罢,又想到还需要计数,便在后边添上正字的前两笔,代表他与敖春。
杨戬在困在石bi中,只听见敖春将沉香的刻字朗声念出,大赞沉香心地善良思虑周全,面色骤然红起来,既是羞愤,又觉得shen上烧起来的地方似乎不止脸上和pigu。
待杨戬发觉xiong口有些yang麻,便觉出奇怪起来,上半shen一直困在石bi中,并不像pigu被肆意玩弄,这般感觉难dao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