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麽时候变X了？」

时间拉回到现在，我跟程睿然并肩走在柏油路上，淡hsE的暮光斜斜落在我们俩的脸上，显得平静而柔和，却又把前方的路照得一片光亮。

吃完了餐走店外，我跟杨语、筑书分扬镳，只有程睿然还跟在我旁。这些日以来，他几乎是无时无刻都跟在我边，天天放学後也跟着走到我家楼下，黏人的程度赶也赶不走，我也只能妥协的由着他。

完了卷，杨语附近有间新开的店，糕卷了名的好吃，拉着我和筑书、程睿然一起去嚐嚐。

「有你的欸！」

考期将至，我只好跟《落》里的队友们暂别，无视他们嘤嘤的不舍挽留，专心准备考试。至於我的帐号则给程睿然，让他帮我定期上线拿拿奖励之类。

这件事连蓁妈璇妈她们都知。对此，程睿然在两位母亲面前正经八百的说，因为怕我再被偷拍，所以要护送我回家。

「没有啊，只是我们都认识一年了......」我打断他的话，「只有九个月好吗？」

铃声打响的瞬间，几乎是每个人都长舒一气，在椅背上，脸上的表情瞬间放松。

「没想到一就这麽过去了，突然觉得时间过好快啊！」半晌，程睿然突然开，把我吓了个措手不及。

「对啊，毕竟男主角换人了。」他这时才换回平常那没半正经的无赖笑脸，笑得一脸狡诈。

「我说，你真的很迟钝。」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抬的那一刻，程睿然一低，就把我手上的冰bAng咬去了一角。我又气又急正要发作，气话却堵在间说不来，只能看着那张欠揍的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

「蛤？」我不明所以，「没甚麽想说的啊。」

如今，不是下课後还是假日，我们四个人一起到跑的情景已是常态了。

坐店里，我看着琳琅满目的各式味发愁，心里一直下不了决定，可没想到我还在犹豫的时候，程睿然已经帮我了草莓味的。

与书本、笔记和试题作伴的日，总是过得特别迅速，且令人悄然不觉。当我意识过来的时候，最後一科考试的试卷已经放在我面前了。

刹那间，刚才好像现过的一丝丝动全都化为泡影，颤抖着的两排白牙咬了咬下，神Y冷得像是要杀人一般，「程！睿！然！你再说一次？」

我窃笑，这人果然是吃不吃y，还真的乖乖捧着书本念了一下午。

分钟就把写满运算过程的笔记放在我面前。

「......随便啦！」他气急败坏的脚，「沈若曦，你就没有甚麽想对我说的吗？」

一看之下，竟真的正确无误，我里瞬间冒起满是崇拜的Ai心，「程睿然，要不你考虑下认真读书？」

闻言，我瞬间往後倒回椅背上，全然没了刚才的气势，可是心里总觉得有一丝甜腻。

「欸！我还在选！」我正要抗议，程睿然一把cH0U走我手里的餐牌，「你刚不是一直在看草莓跟抹茶味？我都了。」

原本握着的拳，在听到这一声「可是」後一秒松开了。心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耳里再也听不见周遭嘈杂的背景声，只有程睿然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沈若曦这个人，在游戏里一天到晚摔倒，要人救她；每次都冲第一个被boss抓住当人质，要人救她；三不五时受重伤，要人救她......」程睿然自顾自的列举着，完全无视了一旁的我里闪过寒光，「在现实中，这个人很Ai逞，有甚麽事都不跟人说，一个人在那边摆脸sE；外表看起来一脸冷，但其实内里很迟钝。但是......」

听罢，他甚是不满的翻了个白，「可是我有话要对你说。」

「我......」程睿然一转，看见我这副模样霎时怔住，半晌才回应：「读就读啊！」

「但是你以为我要开始说好话了？」他突然转，对我吐了吐，「并没有喔！你这个迟钝的小白痴。」

「程睿然！你赔我冰bAng！」

闻言，我几乎是立刻止住了脚步，心里彷佛有个警铃「叮铃铃」的瞬间响起。

「可是你一脸很想被偷拍的样。」我瞄了他一，小声吐槽。

可能我打从心底里，还没能习惯有一个人能对自己这麽好。

「我又不在乎。」他扮个鬼脸後立跑走，不一刻便消失在街尽的转角了。

「我只吃了一角而已，你还是可以吃啊！」

路过一间冰bAng店，我们又各自买了一枝冰bAng拿在手上。程睿然是大大的咬着吃，我则是放在尖上轻轻T1aN，享受着冰bAng在温的腔里逐化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