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渊满意地看他晃了晃又勉跪好，随手一指石桌上的酒壶：“看你这对脏成什么样，好好洗洗，这顿罚姑且算完了。”

待雷渊终于尽兴，晏秋的两个已经不能看了。原本白晶莹的房变作可怖的青紫，伤痕累累几乎成了两团烂，上面沾满泥沙草屑，还横竖叠着的鞋印；穿着细银链的尖早被踩得嵌里，凄凄惨惨地缩成一小团，坏了一般弹不来。

晏秋被得一炸，下意识要躲，雷渊早已料到一般，迅速用空着的那只手扣住了他的脖颈，让他跪在原地无法动弹。

数日不曾落雨，园里的土地原本得很，他刚刚跪着的地方却了两片，小的一片是那大半壶烈酒，在朝的照下已渐渐要了，大的那片不仅比酒浇的范围大，竟还渗了土里，将那块地面得有些泥泞。

原来雷渊倒酒之前，暗运内力蒸了壶中烈酒。

这当然是雷渊专为羞辱这群正弟而订的规矩，不过现在的晏秋早已没什么自尊心和羞耻心可言，即便要他用嘴去雷渊的鞋底，他也不会有半分犹豫。

秋右。漫长的踩踏中，有些草屑随着反复挤压钻了，又痛又，还有几颗极小的砂砾竟嵌了微张的孔。晏秋疼得厉害，呼越来越重，到最后几乎抑制不住咙里的声，雷渊却反将这小小动静当作助兴，愈发兴致涨。

数息之后，晏秋的意识方才回笼，第一时间覆在双上的双手已经被得通红。

此时前的渐渐散去，总算稍微好受一些，他忍着伤的痛楚急几，哑声说了实话：“秋无用，尚未洗完。”

雷渊向来欣赏晏秋有一说一不撒谎的老实劲儿，闻言满意地笑了一声：“真当本座那么空闲？剩下的待会儿自己去秋肃院刷净。”

倒是雷渊不客气地踢开晏秋：“行了，你那对贱当本座的鞋布都嫌脏，到底谁给谁。”他看看时辰差不多，例行问晏秋：“今天了多少？”

虽还不到伤人的程度，但对于晏秋甫受新创的双来说，却委实是一场额外的酷刑。

泥土灰尘倒还容易，但那的草屑和误孔的砂砾短时间内却哪里得来，雷渊手中的大半壶酒倒完时，晏秋还在努力挤压，试图将一粒砂排来。

晏秋不敢怠慢，托着双准备承受剧痛，谁想酒倾落的一瞬间，比痛更先来的觉是。

晏秋闻言，闭了闭睛。雷渊好饮，平日喝的都是烈酒，浇在伤什么滋味他已领受过无数次了。

雷渊和在场的侍卫毫不惊奇，显然都知这是晏秋一早上跪在这里的——毕竟晏秋现在站在一边，双间的依然在断断续续淌着黏稠，沾沾挂挂滴到地上，又快把他站着的这块地打了。

雷渊一扫过去不由笑了：“这两粒贱东西倒知讨巧，躲里面去了。”说着蹲下，用力一扯那贯穿尖的银链，将两个到发黑的粒行从中拉了来。

晏秋颤抖着松了一气，了句“多谢爷恤”，便熟练地伏下，要用饱受折磨的一对房去为雷渊拭靴面——这也是思坊定的规矩，内院之人若挨了主的罚，结束时必须用受罚的位替主清洁双足，以谢恩赏。

思坊是新人内院之前的改造调教之，秋肃院则是内院专司刑罚之所。晏秋执掌内院，秋肃院当然也归他，雷渊这般说，便意味着这场责罚到此为止了。

“怎么样，洗净了没有？”雷渊丢开酒壶，蹲下凑近了欣赏被得青里透红、仍冒着腾腾气的一双可怜，状似关心地说，“若是还未洗净，本座可以继续帮你。”

晏秋默默站起来走到一旁。

晏秋心中暗忖，若是雷渊再拿酒浇上两回，这两团多生来的大约就真的可以烂割掉扔去喂狗了。

这么会，当然不是天生的。事实上，晏秋原本都不是双人，而是在思坊被生生造了房、、甚至。

晏秋猝不及防，痛得前一黑，张了张嘴连声音都发不。

晏秋侧躺在地上不敢动，直到雷渊撂了句“起来吧”，才艰难地爬起，两手虚虚托着被踩得烂下垂的，重新跪直在雷渊面前。

晏秋情知逃不过，只得缓缓移开双手，酒浇上房的那一刻，他觉前的两团几乎瞬间就被熟了。烈火灼烧般的剧痛使他几乎窒息，不得不一边剧烈息一边用颤抖的双手搓清洗。

雷渊冷冷：“洗。”

只这么稍一迟疑，雷渊已经提起酒壶，面容带笑：“怎么，累到不想动了？那本座帮你倒酒，你认真洗就好了。”边说边在晏秋双上方将壶微倾，见就要倒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