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侵犯,二十一年未曾开封的身体迅速地变形。
遭到反复开垦的身体变得松软,随之唤起的是离奇的安心,为了繁殖而特化的器官没有得到精种就决不罢休,想要精液,这种抽象的渴望不为列赛格理解,所以他只能被这种连绵不休的渴望折磨。
列赛格挨操到表情管理失控的样子格外像只狗,他吐出着舌头,宛如散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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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低头,观察他的样子。
他还不是很想射,这是他第一次掌控着性爱的节奏,那么早结束好像有点不妥。
为了延长战线,他低着头,露出了自从加入联邦以后,最为灿烂的笑容。
“要接吻吗?”
“……”
妈呀,好可爱。被色诱的列赛格什么都没想,看到这只雄虫笑眯眯地问他要不要接吻,果断地就冲过去跟他唇舌交缠起来。
这只蠢狗大概想不到西里斯这么做只是为了给他灌更多的信息素。
他贪婪地啜饮着雄虫的唾液,滴落下来的信息素让他的身体变得愈发兴奋起来,他欢快地别过头。
西里斯撸着他的头发。
“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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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进来……难受……”
“你自己动,我休息一下。”
雄虫的吩咐被雌虫听懂了,他嗯了一声,老实地点点头,散落的额发让那迷蒙的金瞳变得更加迷人。
他张着腿骑在雄虫身上,放浪的、不遗一丝毛发的身体完全张开,随着猛地一坐,那种全身上下都被贯通的感觉一瞬而落,为了重复性地获得这样的快感,他一边撑着腰,屁股来回颠动,不忘了索吻。
难以置信的舒服,全身上下都升腾起了愉快的性兴奋,到最后这样的感觉变得平常时,列赛格都没注意到西里斯正拉着自己的舌头拨弄玩耍。
到底是个雌虫,这种姿势列赛格完完整整地做了大半个小时,他的汗液浮在体表,让西里斯的身体也擅自走到了终焉。
“累了吗?”
回复完体力的西里斯占据了上风,他抽出水光粼粼的鸡巴,将列赛格摆回最开始的姿势,以什么样的形式开始,就以什么样的形式结束,这也是一门技术。
不过列赛格开始嫌弃最开始的姿势不够发力。
“踩上来……把脚踩到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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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出格外有建设性的建议。
很快,西里斯顺遂了他的意愿。
“挺乖啊,小狗狗。”
西里斯笑着说。
被雄虫用脚按着头,像是彻底屈服一样的姿态刺激到了列赛格最深处作为捕食者的心,他既感到耻辱,又觉得刺激。屁股挨操着却又不得不顺从,他最开始戏弄着西里斯喊他“雄主”,如今看倒真有几分那样的风采。
一边质疑着不可能,一边却又满意地拜倒在雄虫的生殖器下,就像是被驯服后趴在主子脚旁的野兽,用狠厉的目光观察着周遭,却唯独不会那样看旁边的虫。
最后,没有任何前兆的,西里斯一巴掌扇到了屁股上,巨量的、温暖的精液填满了整个生育囊,卵巢浸泡在其中,舒服得不可思议,他的身体颤抖着接受这一切,深深地为之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