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nu营的nu才到了13岁，都会接受一定的床事教育，既是教规矩，也是以防哪个nu才被主子看上，却什么都不懂，冲撞了主子。那些将来要zuo床nu的，便是从这时候就开始保养和调教了。

可方汶是沈归海的人，训nu营就只教了他一些理论上的知识。那些实践课程，连旁观都没他的份。他本来以为自己是唯一一个特殊的，可凌语居然也不用参加那些实践课，这就让他有些嘀咕了。

这念tou一起，方汶便注意到了凌语许多特殊的地方。

在训nu营，只有他和凌语是单间。

在训nu营，只有他和凌语从来不跟其他nu才一起洗澡。

在训nu营，只有他和凌语从来不在公共换衣间换衣服。

凌语好像也从来不在公共厕所niaoniao。

…..

沈家只有家主和少主可以收私nu，主人才16，也不认识凌语，要么凌语是家主要指给主人的，要么就是家主自己......

这两zhong，方汶还是觉得后一zhong可能更大一些，可家主都那么老了.....

方汶纠结了好一阵子，很是舍不得凌语跟着家主，可这zhong事，凌语自己不说，他有点不好意思问。直到那天早上，他看到走路有些别扭的凌语，突然就红了眼眶。

已经......晚了吗？！

凌语一直都很喜欢骑ma，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为了骑ma，他经常会去帮ma场的侍nu干活，而他骑ma一向不喜欢用ma鞍，本来要是穿了骑装是没事的，可昨天他突然想要和ma更亲近一些，他想要更好地感觉到那肌rou的韵律，第一次穿着短ku上了ma，然后.....就很可悲地被磨破了大tui内侧的pi.....

一天的课程结束，凌语迈着螃蟹步回宿舍，他懒得再去排队打饭了，便准备回宿舍啃他的面包，却在屋门口看到等着他的方汶。

“找我有事？”凌语看方汶的神色有些不对，不知dao发生了什么，便打开屋门，“进来说吧。”

方汶走进屋，不若平时的随意，反倒是局促地站在门口，绷着个小脸不说话。

凌语心里一jin，先给方汶倒了杯蜂mi水：“怎么了？坐下说吧。”

方汶接过来，却没动地，只是下意识地喝了一口水，突然就低下tou，别开了视线。

这水这么透明，不入嘴便不知dao是甜的。

凌语总是这么乐观，可谁知dao他心里有多苦。

凌语心里又是一jin，他拉着方汶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蹲下来，小心翼翼地试探：“到底发生什么了？能跟我说说吗？”

方汶看了凌语一眼，再次别开视线，过了那么一小会，才蹦出一个字：“你.....”

凌语这叫一个急啊，方汶这表现，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绝症，他忍着快要蹲麻了的tui，耐心dao：“方汶，你知dao我的，有什么事你都可以说。”

方汶咬了咬嘴chun，再次看向凌语：“你才15…..”

凌语：“啊？”

方汶xi了xi鼻子：“我家里，好歹也算个小家族。”

凌语：“？？？”

方汶咕嘟咕嘟把杯子里的水都喝了，shenxi一口气，说dao：“凌语，你能不能去zuo床nu？”

凌语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逐渐睁大眼：“什么？”

话已出口，方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