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指挥”搅得凌诀一晚上没睡,在凌晨才稍微有点睡意,但也睡得并不安稳,一合眼就陷入了冗杂的梦里。
梦中Alpha残忍暴戾的本xing挣脱了白日里名为理智的枷锁,赤luoluo地展示出来。
那一声“指挥”让凌诀意识到,林斯砚的记忆起码已经恢复了一bu分,对于这件事,凌诀早有心理准备,但他依然感到心神不宁,以至于在梦里也延续了下去。
他清楚认知到自己心底张牙舞爪的占有yu膨胀到了什么地步。并非是现在小打小闹的囚禁,而是真正将他困在只有自己可以找到的地方,不准他穿衣服,整日里光着shen子。只要他想,林斯砚就只能顺从地张开tui被他干,日日夜夜接受着信息素暴烈的标记、用jing1yeguan溉子gong,将他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气息,就连肚子里揣上了他的zhong。
军bu驯化军ji的手段能把人变成狗,只要通过一些药物和小小的训练,林斯砚这辈子不guan心里愿不愿意,shenti会永远离不开他。
林斯砚永远也离不开他。这个念tou就像是细小尖锐的电liu,从心tougun过的一瞬间就能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梦里的景色迷离狂luan,雪白纠缠的routi、shi黏huarun的yeti、yin靡清浅的水声……他用最严苛的手段对待林斯砚,给他带上全tao的束ju,金色的链条将脖颈锁住,让这副shenti变得对他予取予求,彻底成为主宰他的主人。
只有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在狂luan迷离的梦境中一如既往的黑白分明,纤chang的眼睫越往尾端越nong1密,像是画了一dao秀丽的弧线,竟显出一zhong剔透的质感。
那双眼从最初的疏离到满han泪水,最后凝固成充满恨意的样子。
“指挥……”
凌诀睁开眼,时间刚过五点,天色将明,林斯砚安静地躺在他的怀中,呼xi均匀,xiong口微微起伏,nong1密的眼睫垂在眼睑下,在脸上打出一片shenshen浅浅的yin影。
omega的脸在睡着的时候削弱了稍显冷淡的气势,他鼻梁高ting、chun色浅淡,侧脸到下颚的线条被微弱的光线yun染成一片冷白的光yun,凌诀从梦中惊醒狂tiao的心渐渐平缓下来。
他先是跟军bu请了假,接着点开了另一封收件人是林斯砚的信息。
林斯砚的新光脑是他pei的,现在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上,要动手脚非常容易。他在上面安装了一个简易的程序,可以将林斯砚收到的信息转移到自己光脑之上。
凌诀神色微冷,叶乘风不愧是从小浸yin于政治斗争之中的皇太子,不过短短的几天时间,便说服了游泽霄、顾霆联手,有关凌家的负面消息开始出现在推送上,似是而非的故事、若隐若现的暗示、留有余地的空白,足够让民众发挥想象力自发填充。
与此同时,游泽霄在军bu闹出的动静也越来越大,虽然他们分属两个派系,但近些年两方一直还算和睦,如今继承人之间却隐成水火之势。就在昨天,中间派的老将军还来劝了和。
通过基因手术一直将外表维持在中年模样的将军难得表现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气息,以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语重心changdao:“不就是个Omega吗?以后....”
他没说完,就看见凌诀一扬眉,手指曲起敲了敲桌子,“您这话可以和游同学说,毕竟人已经在我手里了。”
将军脸色扭曲,险些没骂出声来,他起初也是这么想的,毕竟人已经在凌诀手里了。然而游泽霄一听他来意便笑起来,这位脾气暴躁的单兵系最强战力zuo出了一副彬彬有礼的姿态,眼神却闪烁着tou狼一般冰冷的光泽:“尊夫人对您来说,也只是区区一个omega吗?”
这位将军只是被推出来zuo说客的,抽了口气,意识到这两位谁也不可能放手,用手抓了抓自己尚还茂密的tou发,灵光一现,一拍大tui,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反正不是自己家孩子,将军说的毫无心理负担。
“现在不是出台法律可以多人结婚了,干脆你们三在一起得了……得……”
他兴奋的尾音还停留在空气中,就看见凌诀chun角微微勾起的脸,那双眸子宛若冰山下shen不见底的shen渊,平静地重复:“我们三个?”他chun角弧度越发诡异,“我听说当年同时追求您夫人的一共有三个人,您当时为此不知dao打了多少架,为什么你们不能四个人在一起呢?”
将军哑口无言。
ALpha对omega的独占yu那是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