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
虽然已经到了九月份,但秋老虎作祟,天气依然闷热无比。
斗大的汗珠,从小冬的额tou上落下,顺着脸颊gun落。
“啪嗒!”
汗珠在地上摔得粉碎,溅shi了一小块泥土。
空气里的气氛,也沉闷到了极点,连工人们都有些心慌。
就在这时候,胡三刀忽然咧嘴一笑,站起shen来,用力拍了拍李景年的肩膀:“哈哈哈,老弟,你这shen手果然厉害!不guan咋说,我跟你们王总也算是有点jiao情。今天我就给他个面子,这事就算了。回tou,你可要让他摆一桌,请我喝酒啊。”
“这没问题啊。”
李景年用力握了握胡三刀的手:“我干爹有几瓶珍藏的好酒,我让他拿出来,咱们一块喝点!”
“好,那我就跟兄弟们先回去了!回tou这边搞起来了,我再带人来捧场。”
“一定一定。”
两个人笑脸盈盈的,一点都看不出来之前还针锋相对过。
李景年一直给胡三刀送到门口,看着他上了车,还笑呵呵地说dao:“三哥,回tou来玩啊!”
“行,咱们回tou见!”
胡三刀对着李景年摆摆手,随后拉上车门,整个人靠在了椅背上。
在这一刻,他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忍不住骂dao:“ma勒戈bi的……王龙在哪找了这么一个厉害家伙……”
旁边的小弟摇toudao:“不清楚,突然就收了这么个干儿子,出dao以来战绩生猛,现在dao上都传开了,甚至有人说,这小子是少林寺出shen!跟他作对的人,现在都在医院躺着呢。”
“找人查查他的shen份,看看他什么来路。”
胡三刀说着,掏出一颗香烟。
小弟拿起火机,帮忙点上,轻声问dao:“那……这块地,咱们还折腾吗?”
“你有病啊,还折腾个pi了!”
胡三刀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把,瞪着眼睛说dao:“是你脑袋结实,还是我脑袋结实?这小子是个狠茬子,没必要跟他搞得要死要活。杨三,陈乐是煞笔,我可不是。”
“对,还得是您!”
小弟急忙拍了个mapi。
“先去调查吧……查清楚再说。”
胡三刀摆摆手,接着往椅子上一靠,闭眼沉思着什么。
……
另一边,小冬看着对方的车子远去,这才回过神来,对李景年说dao:“李哥,还给他钱干啥,干他就完了呗?”
“干什么干,你当咱们是黑社会啊!”
李景年瞪了他一眼:“就算真给他干趴下了,他为了报复你,天天雇几个人过来捣luan,你还能挨个打?咱们是施工,是zuo生意,架不住这些人磨。吓唬吓唬,给他们点好chu1,打发了就是了。冤家宜解不宜结,记住了吗?”
在拘留所里那几天,没有白蹲。
李景年想明白了不少,想把事情zuo好,不能光靠拳tou,有时候也要用用脑子。
对方过来讹人,直接要两百万,王龙肯定不可能掏这个钱。
但三万块,买一份安宁,王龙不会拒绝。
他干爹不是个小气的人,只是不喜欢花冤枉钱。
“唉!”小冬忍不住叹气:“难怪王总认你当干儿子呢。”
李景年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这几天在这好好盯着。要是胡三刀的人再来,给我打电话。回tou,我让干爹再给你批点款,有需要的就用。”
“行,有什么事我给你打电话!”
“嗯,你记一下这个电话号……”
李景年留了新号码,在工地上转了一圈,跟工tou李同熟络了一些之后,这才开上自己的老破车往回走。
上车之后,他给王龙打了个电话,把事情jiao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