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连李景年自己都有些怀疑，到底哪个才是自己正牌的女朋友。

到了第七遍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了起来。

“行吧，那就算了……”李景年特意提醒他：“我找你的事儿，别跟外人说，知吧？”

老谭恢复了正常的声音，笑了笑说：“有其他生意，再来找我哈，给你打九折。”

老谭这边是不行了。

逃避是肯定不能逃避的，这个老女人，已经把自己所有的退路都给堵死了。

“嘟嘟……”

杨雯雯是很懂事的，并没有问太多，而是关心李景年有没有休息好。

李景年长叹一气。

不过，不是哪个，他都得哄好了才行。

要么他不敢查，要么是他查不到，自己只能换个人了……

“你踏想立功想疯了？”李景年翻了个白，继续说：“你来一趟吧，咱俩见个面，我有事想跟你咨询一下。”

李景年停顿了一下，忽然问：“王龙的女儿王小颖，能查不？”

李景年挂断了电话。

李景年沉默片刻：“连你都不行吗？”

老谭有些无奈地说：“查不了一，你换个人吧。”

电话响了几次，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找我什么？自首吗？”

好不容易把路小鱼安抚之后，李景年放下手机，坐在车上，了颗香烟，默默思考起来。

李景年很正经地问：“老谭，能帮我查个人不？”

上，并没有急着发动车，而是啪啪啪动用灵活的手指，跟两个姑娘分别聊了起来。

老谭很无语地说：“那也要分人啊……那可是王龙的女儿啊，被藏得非常严！我又不是神仙，上哪帮你找去？要不我请个大师，帮你算一卦？”

电话被挂断了。

李景年有些惊讶，急忙追问：“为什么？你不说只要钱到位，查个人不是问题吗？”

这一次，电话响了很久，一直没人接。

电话里，男人十分无语：“大哥，你当我什么人？”

路小鱼就不一样了，跟机关枪似的，噼里啪啦地问了一大堆，就差查了。

电话响了三下，就被人接了起来。话筒中，传来一个有些市侩的声音：“李老板，有生意要照顾吗？”

李景年又打了回去。

“放心，这规矩还是懂的。”

“抠死了你！”

“请你吃饭总行了吧！”李景年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是这样的……你帮我查个人……”

老谭呵呵笑：“只要钱到位，都不是问题。”

“嘟嘟……”

他冲车窗外弹了弹烟灰，想了一下之后，掏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昨天忙着跟老同学聚会，所以把棘手的事情放在了一边……

李景年也是个倔脾气，他没放弃，打了一遍又一遍。

但现在闲了下来，他脑袋就被这些破事给填满了。

在心里犹豫了半天，李景年一咬牙，还是拨通了号码。

老谭声音低沉地说：“兄弟，听我一句劝，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查的……收手吧。”

但是……世界这么大，找一个人，太难了吧？

“嘟嘟——”

他思考许久，不断翻阅着电话本，最后停留在一个号码前。

“嘟嘟……”

“艹！什么情况！”

娘代的事情……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