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超凡愣了一下，追问：“你能有什么情报？”

李景年努力睁开睛，忍不住问：“等我嘛？”

杨雯雯也和往常一样，等二妮睡着之后，又偷偷溜来跟李景年黏糊。

他拿起旧手机，看着上面冯筱筱……不，是王小颖的照片，觉到一阵心累。

李景年一翻，抓起手机，下了接听键，没好气地问：“谁啊，才几就打电话……”

“我一天真是欠了你的……”

“李景年，你人呢？”

梁超凡无奈地说：“是我不帮你么？照片谁没有啊，但都是十年前的了，能有什么用啊？”

“小辉和小霞都来了，大家都在等你呐！”程雨菲也不知是不是姨妈来了，脾气不太好。她拿着电话，赌气：“半小时内，你要是不现，我就领别的男人去了！”

三个人因为经济问题，也一直没有换大一的租屋，还是挤在那个小小的地方。

天气已经回，两个小姑娘也重新开始摆起了地摊。

他长叹一气，仿佛是劝自己一样，自言自语：“毕竟，当妈的想看自己女儿……这也无可厚非吧……而且，她只是让我查王小颖而已，我只要找到对方在哪就行了。剩下的，我不……”

李景年立刻说：“我手里有个可靠的情报，你能用得上。”

走一步看一步，等梁警官的消息吧。

李景年猛然醒过神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

“嘟嘟……”

“铃铃铃……”

电话中，传来了程雨菲的声音：“老娘九多就等你了，你跑哪去了？”

李景年忽然喊：“等一下！”

电话中，梁超凡沉默半晌，接着说：“既然有她职的信息，那基本上这人跑不了了。你等着吧，过几天我就给你消息。”

梁超凡气得骂娘：“艹，你把警员系统当百度用呢？不！”

……

李景年低声求：“这件事，能不能利用你的私人关系帮我查一下……我不想让别人知……尤其是刘队。”

李景年缓缓说：“王龙女儿的事情，我有眉目了。我搞到了她的照片，你帮我查一下。”

有她陪在边，李景年心情也好了很多，一些糟心事暂时抛诸脑后。

响了好半天，对方才接了起来，开问：“有事快说，我值班呢！”

梁超凡不由得问：“又怎么了？”

李景年一五一十，把自己知的信息告诉了对方。

“半年前，咱俩在滨海市医院抓人的事，你还记得吧？那时候，有个照顾我的护士，她叫冯筱筱……”

“铃铃铃……”

当天后半夜，李景年跟往常一样，接了杨雯雯跟二妮回家。

他拿起手机，再次拨通了梁超凡的电话。

光顾着娘的任务，把约定给忘了！

长这么大，还没为某个女人这么费心思！

第二天早上，李景年被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

“啊？”

程雨菲生气地说：“说好的今天聚会，一起去密室逃脱，你忘了？”

明明就是几句话的事儿，他却像是打了一架似的，浑脱力地在椅上。

“谢谢……”

他睛眯着一条，扫了一墙上的挂表，才上午十多……

……

纠结了一晚上，李景年彻底下定了决心。

电话声响个不停。

李景年只好求：“请你吃饭还不行么？而且我给你提供过多少有用情报呢，现在到你帮我了，你就推三阻四的！”

李景年千恩万谢，随后挂断电话。

梁超凡叹了气，他也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李景年的心思：“行了，我尽量吧……挂了。”

他难得任一回，搂着杨雯雯不让走，最后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先把娘的任务完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