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
酒瓶在那颗有点地中海的脑袋上碎开,碎玻璃夹着血花,顿时散落了一地。
“啊!”
冯子材发出了惨叫声,咕咚一下摔在了桌子上,shenti还在不断抽搐。
旁边那三名属下,看到这一幕,谁都不敢上前帮忙,生怕迁怒自己。
“舒服吗?”
李景年说着,一只手压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又拿起了一个酒瓶子:“再开一个?”
冯子材痛苦地说dao:“别,别……我错了大哥……”
“早踏ma干啥去了?”
李景年说着,又是一酒瓶砸了下来!
“啪!”
“啊!!”
连续遭受两次打击,冯子材再度发出了痛苦的哭嚎声:“别打了,真别打了……”
李景年讥讽地问dao:“冯主编,才两瓶你就不行了吗?你不是想让我女朋友陪你喝酒吗?她没时间,我陪你……来,再喝一瓶。”
说着,他一伸手,又拿起一个酒瓶子。
冯子材shenti跟鬼畜似的颤抖,双手抱住李景年的大tui,哭着求饶:“大哥,大哥我错了……你给我次机会吧,我再也不敢威胁你女朋友了……”
李景年眉mao一扬:“你说不敢就不敢了?回tou你把我女朋友开了,我找谁说理去?”
冯子材赶忙保证dao:“我发誓!我真发誓!”
“那也行。”
李景年想了一下,点tou说dao:“这样,你把衣服都脱了。”
冯子材听完,脸都绿了,急忙说dao:“大哥……你冷静一点……干pi炎我可不真行啊……”
“gun寄吧dan!”
李景年抬手给了他一个嘴ba,气得骂dao:“让你脱就脱!快点!”
冯子材哪敢说不行,忍着touding的剧痛,战战兢兢地开始脱衣服。
李景年看向周围的人,厉声dao:“还有你们几个,都给我脱了!”
一屋子大男人,哆哆嗦嗦地开始脱衣服。
不一会儿,就脱得都光溜溜的,但出于恐惧,全都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pigu,有些惊恐地看着李景年。
这位大哥,不会是跟路小鱼玩腻了,现在想换换口味,改走旱dao吧……
就在这时候,李景年却伸手指了指冯子材:“你,趴在桌子上。”
“大哥,大哥真不行啊!”
冯子材双手捂得更jin了,吓得差点niao出来:“我从来不洗pi炎的,脏得不行!”
“谁踏maguan你啊?”
李景年瞪了他一眼:“到桌子上来,tiao一段艳舞!”
说着,他拿起手机,开始了录制。
冯子材松了口气的同时,还有些扭nie。但到了此时此刻,他就算不乐意,也没有别的办法。
最后,他还是乖乖爬上桌子,扭着白花花的shen子,十分hua稽地tiao起了艳舞。
李景年拿着手机,忽然说dao:“来,介绍一下你自己,把你当主编期间,利用职权zuo的坏事都说一下!”
冯子材脸色苍白,显然是有点不情愿的。
李景年瞪了他一眼,喊dao:“说话!”
冯子材打了个寒战,这才一边扭着pigu,一边带着哭腔开始自曝:“我……我是鱼龙日报社的主编冯子材……我利用自己的权利,多次潜规则女下属……”
李景年清清楚楚地录下了这些内容,等冯子材说完之后,又看向了旁边的那几名下属,冲他们说dao:“你们几个,上来补充一下。四个人啊,每个人必须补充一条。谁补充得最少,下场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