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年被骂傻了。
什么情况啊,莫名其妙就被定xing成liu氓了?
他一脸费解,开口问dao:“钱总,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是说,给你按mo一下肩膀啊?”
钱思宁慌了。
该死,都怪这家伙,说什么自己是黄金双手的……结果,让自己造成了不必要的误会!
想到这,钱思宁ying着toupi,扭tou说dao:“你……你还会按mo?不会是chui牛吧?”
李景年自信地说dao:“这个真没chui牛,我妹妹以前出过车祸,在床上躺了几年。为此,我特意去学了按mo,帮她活动shenti,避免肌rou萎缩。对了,我还有二级按mo师的证书呢。”
“啊……”
钱思宁怔住了。
她没想到,李景年还有这样的shen世……这让她的内心,不免有些愧疚,仿佛整个人都给架在了火上烤一样。
“要试试吗,钱总?”李景年并不知dao她的想法,开口问dao:“保证很舒服的。”
混dan……
能不能少说点让人误会的话啊!
什么舒服不舒服的……我会想歪的呀!
这个混dan,他肯定就是故意的!
钱思宁咬了咬嘴chun,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点tou说dao:“行吧,给你五分钟表现自己。如果没用的话,就别浪费时间了。”
“放心吧钱总,包你满意!”
李景年立刻挽起衬衫的袖口,迈步走到了钱思宁shen后。接着,他伸出双手,按压在那瘦小的肩膀上面。
肌rou虽然不多,但却崩得很jin。
李景年低声说dao:“钱总,放松。”
二人离得这么近,让钱思宁感觉有人在自己耳边chui气一样。
yangyang的……
但好像,又有点舒服……
钱思宁轻轻咬了下嘴chun,双手搭在了浑圆白nen的大tui上,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李景年的手指,已经在她的肩膀上rounie起来。这力度不轻不重,拿nie得正好。
十gen手指,仿佛真的像是有魔力一样,让肩膀有一zhong过电的感觉,酥酥麻麻的,好奇怪……
shenti好像开了个口子,往日积压的一些疲惫,还有肌rou跟骨tou里藏着的酸痛感,仿佛在这一刻都给释放出来。
“啊……”几乎是凭借本能,钱思宁shenyin出声。
她自己的脸,瞬间就红了!
天啊……自己怎么会发出这么羞耻的声音……
丢死人了!
钱思宁嘴chun都快咬出血来了,双手用力掐着大tui上的rou。
就在这时候,李景年却安weidao:“没事的钱总,有感觉是可以叫出来的。你强忍着,只会让肌rou更jin张,压力也释放不出来了。”
钱思宁声音颤抖着说dao:“这……怎么行……”
李景年却笑起来:“办公室隔音效果不是ting好的么,外人听不见的。”
就不!
钱思宁咬jin牙关!我今天就算从这里tiao下去摔死,也绝对不会再叫一声!
“咔吧。”
就在这时候,李景年的手指,按压在钱思宁肩bu的关节上。
仿佛是打开了闸口似的,酸麻劲儿一涌而出,舒适感跟dang漾的波纹似的,向着周shen扩散!
“啊!”
钱思宁脸颊chao红,再度叫出了声。她羞愤难当,差点哭起来。
该死的李景年,他绝对是故意的!
欺负人!
明明自己才是老板,应该是老板欺负员工才对!
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偏偏反过来了呢?
不等钱思宁想明白,李景年继续按压其他bu位的关节,舒适感一波接着一波袭来,让她又shenyin起来。
回,回tou再找他算账……
……
大概半小时后,李景年活动了一下手指,放下了自己的袖口。
再看钱思宁,已经如同一滩烂泥一样,tanruan在老板椅上。
同时,她双tui却夹jin,脚趾jin绷。
李景年一边系着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