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chu1不知名地点,一间漆黑的屋子里。
几名shen材魁梧的男子,压着杨大春,杨小军父子,把他们推进了一个小房间里。
此时,父子二人shen上五花大绑,脸上tao着黑色的罩子,心里更是恐慌到了极点。
“都给我老实点!”
领tou的红背心说着,把两个人直接吊在了touding的钩子上。
“刷!”
二人的toutao被扯了下来,杨大春惊慌地看着周围的环境,shenti抖成了筛糠。
杨小军更是哭着喊dao:“爸……我不想留在这……爸你救救我啊……”
杨大春也是无能为力,但看见儿子这样,他也心疼。
于是,他鼓着勇气,看向红背心,连连哀求dao:“好汉啊……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我们shen上的钱,都给你行不行……”
“少废话!”
红背心眼珠子一瞪,直接骂dao:“老子最踏ma讨厌男人哭!让他给我闭嘴!不然打断他的两条狗tui!”
杨大春赶忙冲儿子说dao:“小军,你先别哭了,忍一忍!”
杨小军跟女人似的xi了xi鼻子,战战兢兢地说dao:“我,我尽量控制……”
就在这时候,门后忽然传来了一阵歇斯底里的惨叫声,跟杀猪一样。
在杨大春父子的视线中,正好看见一个男人,被扯着tou发往外薅。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不要被噶腰子!啊啊啊!”
“少踏ma废话!”
扯着他的壮汉骂dao:“没有钱,你只能卖qi官!你应该高兴,好不容易排到了一个适pei的,你很幸运……”
“不要啊……求求你……”
撕心裂肺的哀嚎声,逐渐远去。
杨大春父子都打了个寒战,下意识有点肾疼,眼神里都透着惊恐。
都说缅北噶腰子,竟然是真的!
一旁的杨小军吓坏了,哭着喊着说dao:“别噶我腰子啊,要噶就噶我爹的!”
杨大春听完,气得差点吐血,忍不住骂dao:“你个小兔崽子,说的是踏ma人话吗?”
杨小军赶忙解释dao:“爸,我还没生孩子呢,腰子肯定不能噶啊!要是嘎了,咱家不绝后了吗?你的反正也用不上了,噶就噶了呗?”
杨大春浑shen发抖,一口老血已经到嘴边了。
但生气归生气,想想却也有些dao理……他们老杨家就这么一个儿子,肯定不能绝后。
女儿虽然能生,但生出来的也是别人家的zhong!
但自己噶了腰子……还能活吗?听说不少被噶的,基本上活不了两年了……
思前想后,杨大春脸色变幻,yin晴不定,迟迟拿不定主意。
他也想父爱如山……但这父爱有点过于沉重了……
就在这时候,红背心拽过来一张椅子,坐在他们shen前,笑着说dao:“噶腰子的事,不急。我还有个办法,可以让你们平平安安回国。”
听到这话,杨大春立刻又怀揣着希望,激动起来,一个劲儿地说dao:“规矩我懂!是不是要pei合你们,给别人打诈骗电话?这个我能zuo!而且我ting会说的,特别会哄老太太!”
杨小军也拼命点tou:“对对对,我也行!我还会英语,可以骗外国人汇款!”
“给我闭嘴!”
红背心摆手,两名壮汉上去,一人抽了他们一个大嘴ba,直接给俩人抽懵了!
“两个臭煞笔,你们以为诈骗这活儿,是谁都能干的吗?”
红背心冷笑两声:“只有主动来缅甸的,想干这个活的,才能去打诈骗电话!你们这些绑来的猪仔,哪有这zhong待遇?”
杨大春的脸火辣辣地疼,他带着哭腔问dao:“那……那我们要怎么zuo,才能放了我们啊……”
红背心伸出五gen手指,比划了一下:“一人拿五十万赎shen,我就放你们回国!”
听到这个价格,杨大春当场就哭了:“哎呦喂,各位好汉啊,我杨大春一辈子就是个农民,哪见过那么多钱啊!你们行行好,少要点行不行啊……”
“少要点?”红背心扫了他一眼,yinyang怪气地问dao:“你能出多少?”
杨大春试探着问dao:“五千,五千行不行?”
“艹尼玛的,你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