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背心目光落在了杨大上，冷笑着问：“既然如此，就放你儿走了。”

四周有着消毒的味，面前更是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

杨大心加速，猛然醒过神来，颤抖着问：“这……这是哪啊……”

杨小军还不断磕，哭着说：“谢谢……谢谢爸！每逢过年过节，我一定给你多烧纸，让你在下面过得好一！”

但过去很久，都无人回应。

男人摘下了罩，咧嘴一笑：“老先生，这里是诊所啊。我姓廖，你可以叫我廖医生。你放心，这个活儿啊，我了两三年了，非常熟悉。我保证，一会儿切下你肾脏的时候，你不会有任何的痛苦。我这人特别仁慈，见不得人受罪。所以完事儿之后啊，我直接给你打一针安定。你昏昏沉沉的，在睡梦中啊，不知不觉的就死了。”

他下意识地，和往常一样，喊了一声。

杨大吓得魂飞魄散，他呜咽着说：“求求你，行行好，放过我吧……我快六十了，肾肯定不行了，你摘了也没用的……”

好多话涌到了嗓里，打了个转，然后卡在了那里。

成全我吧，我不想死，呜呜呜……”



红背心咧嘴一笑：“一颗哪够，肯定是两颗，凑一对才值钱嘛。”

两颗腰被人摘了，那还能活吗？

杨大急火攻心，两一黑，顿时昏死过去。

他动了一下，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捆在了一张床上。

杨大看着自己儿，看着他一个接一个，拼命磕。

“谢谢，谢谢诸位大哥！”

红背心踹了他一脚，同时吩咐：“把他脸蒙上，送船上去，准备送去大陆。”

杨小军说着，也不知心疼爹，还是心疼自己，哇的一下，嚎啕大哭起来。

杨大带着最后一丝期望，开问：“是……摘一颗吗？”

“放心，我刚才检查过了，你肾脏很健康。”

说着，他举起手术刀来，就要下刀。

杨大提起一气，声音颤颤巍巍地说：“那……那我呢……”

梦中，他和儿被缅甸的人给抓了，睡狗笼，吃狗，最后还要摘他的肾……

“娟儿，给我倒杯，我嗓好渴……”

红背心搓了搓手，淡定地说：“你们来的时候，我不是过你们的血么。最近呢，正好有个客，腰和你匹上了。正好，让你儿，跟你的腰一起走，你就留在这吧。”

这一刻，他就像是被判了死刑一样，心中一片死灰，呆呆地坐在地上。

廖医生嘴，很自信地说：“我保证，虽然你死了，你的肾脏却可以好好的活着。这样一来，你这没钱的废，也能对社会一贡献。”

说着，他重新好罩，掀开了杨大的衣服，他瘦的小腹。接着，他拿一支信号笔，在杨大的小腹侧边画了条线，好了记号。

也不知过了多久，杨大缓缓清醒。

“行了，闭嘴吧，你可真是个大孝。”

他觉自己好像了个梦，一个长长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