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担心我才来的吗？”

“跟这没关系……我们还是朋友，我只是害怕了。”

“你昨晚和谁在一起？”

“那些小孩变心很快。”姚敬臣眯起，促狭地说。

“真的，”周仪清说，“我都说过了，我今年运气不好。现在退也还好，万一真的被人揭发，连累你和魏老师，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是啊，老婆孩炕……但谁知呢。”姚敬臣讥讽，“他想让那女生把胎了。”

“所以他帮你把我学校？”

“我要叫你哥吗？”

“没有为什么。”

“不可能，有人给你撑腰了……姓亓的很喜你，你确定你把他给迷住了？”

“有印象。”

“现在你不了，他会怎么想我？”姚敬臣说，“本来是三方有利的事，变得对哪边都不好了。”

他没有说话，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姚敬臣看了他一会，突然凑过来，用碰了碰他的嘴角。

“别这么说话，我刚有动。”

不知？”

“……起码小孩是无辜的。”

“为什么？”

“她是我一个朋友的表妹，现在怀了他的小孩。”

“他一个学生有什么能耐。”

“……跟这没关系。”

“我起疙瘩了，”周仪清半开玩笑，“你到底嘛，突然对我这么好。”

“他没向你展示吗。”

“你和他，还是你和我？”

“那个姓亓的，”姚敬臣死死盯着他，“哈，我说中了。他是比我有能耐，你可以甩掉我了。”

“这你也不喜吗？”

“……你把我糊涂了。”

“不是，我讨厌麻烦的人，”他说，“上次在营地里那个女孩，一直在我边的——穿粉上衣——你记得吗。”

周仪清刚想开，就被他打断：“你觉得撒谎比背叛朋友更没良心吗？”

“随便。”他真的很糊涂，眩又返上来。

周仪清反应了一会，又刻意沉默了一阵才说：“……他看起来不像那样的人。”

“好吧，我想说的是，别喝酒了。”他顿了顿，“你那照片……你昨晚跟他在一起，倒比跟街边浪汉在一起要好。”

“你应该的。”姚敬臣说，“对我却这么狠心。”

“我和你。”

“你喝醉了狗都能你。”

姚敬臣噘了噘嘴，略带恼意：“你知为什么老魏会帮我吗？”

“妈的，生下来才有他的罪受。”他略带暴躁地说，“现在不适合生孩，前后二十年都不适合。”

“这倒是……”

该死的，他说得有理。周仪清对此避而不谈：“我们还是朋友。”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魏老师的。”

“别提那个了。”

“还有一件事，”周仪清说，“我还改过年龄，我比你年纪大。”

“我替你跟魏老师说，让你休息一阵，”姚敬臣转过，还朝着这边，“行吗，哥？”

“……你朋友的？”

“别喊了，”周仪清把他拉住，“……我现在拒绝了。”

“奇怪。”姚敬臣说，“上次你还吓得不行，现在你又接受了。”

“我觉得不相上下。”

“你们是朋友？”

“我一直对你很好啊。”姚敬臣略微叹了气，“我也不知，你说得对，人就是贱的吧。”

周仪清忍住了没推他，而是自己退去两步，表情古怪：“你又嘛？”

“所以，”他的表情又松动了，恢复了分优雅，“再考虑考虑？”

“我良心受谴责。”

“人就是这么贱的。”他平淡地说，“提心吊胆这么久，一下被人拆穿了……也就那样吧。”

“说法变得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