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问南崖：“妖都是怎样的？”

这段时间，雾衍殿和浴火殿就狩猎场的区域问题产生了分歧。

海云才刚迈仙途，几乎没有离开禁制的机会，更别说和浴火殿或是其他殿的人接了，他只要安分守己，待在禁制内修行即可。

海云忽然想起郭槐说过，仙界也有凡人。

常稀缺的资源，无论是否有天赋，他们都要极力培养。

“忘川……”

“没错。”南崖，“他们都是和曾经的你一样的凡人，只是代代定居於此，不愿离开仙界而已。”

海云观察四周。

而冲突还在继续。

而且，妖到底是什麽？

“这一千年来，人们都在想办法补完堑，但後来发生了一件事……啊呀，这个事以後再说吧，我们要到了！”

南崖嘴上说殿与殿之间能自由来往，但事实又如何呢？他很清楚，如今九大殿之间都暗藏矛盾，雾衍殿和西面的浴火殿同样互相不对付。

南崖说：“很多修士第一次来到这，都会觉得奇怪——仙界为何跟人间一样？其实这就是人间，是仙界人间。”

南崖看起来有些不耐烦，但碍於海云帮自己掩盖了过失，他还是慢悠悠地解释。

只是，这事没必要让海云知。

不久前，雾衍殿修士在狩猎时遭遇浴火殿埋伏，对方没下杀手，但重创了三名雾衍殿修士，以此警告，要求在接下来即将召开的大会上重定狩猎区。

殿的辖区域其实相当大，除了禁制内的分，还包括禁制外的分。

“仙界人间？”

“呵。你的问题还真多。”

“它在仙界的最北方，从万丈的峡谷中向四海，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忘川的支遍布下界，孵化成形的妖也因此在下界各生存。”

惊讶地发现，这里其实和人间相似，除了空气格外清新，几乎看不到杂质外，就没有其他区别了。

事情往简单了说，就是浴火殿狩猎场内的妖锐减，全迁徙到了雾衍殿狩猎场内，对方不悦，觉得雾衍殿暗中耍招，因此发生了激烈冲突。

海云听到自己要参加狩猎妖的行动，血沸腾，但也有担忧，自己对法术不甚了了，怎麽有能力狩猎妖。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南崖m0了m0脑袋，“大多数妖都是从一条长河中孵化来的，那条长河名叫忘川。”

禁制外是妖们生存的地方，对修士来说，就是狩猎场。

树还是树，还是，草还是草，并没有什麽特异之，就连村的泥路，两边矮矮的房屋，都似曾相识，让他产生了恍惚的错觉，好像自己尚未离开人间。

两边的怒火都一即发。

“在仙界最北面，有世间最大的禁制——堑。当年，无上君以一己之力，将世间所有妖族和族驱逐到北方，并封印它们。但无上君终究棋差一招，没能封印在这片大地上淌万年的忘川，才让妖们有了可乘之机。

“忘川是什麽地方？它为何能孵化妖？”

这是一年前的事。

谈话时，他们已不知不觉走到一个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