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

糙的琴音让潘若松冷静一些，她的睛不再失焦，而是侧着脸盯着门的姜司：「你们擅闯民宅！放开我！小心我报警。」

潘若松持续尖叫，挣扎间鼻在琴键撞血，潘若梅赶提醒：「不要让她弹琴，她是用琴音施术。」

潘若松沉默半晌，说：「絜钩不想见任何人。」

姜司注意到潘若梅有些内疚的神情，悠悠开：「放弃挣扎吧，她不会去叫人来，我们知这个村庄的秘密，你的记忆也被我们看光光罗！」

「行。」

姜司朝她大喊：「絜钩，来，我知你在这里。」

「我开玩笑的啦。」姜司眉半眯，十分愉悦。

「你以为你在驱吗？」看这情境，姜司不禁苦笑。

不过……先让他试试也无妨。

「我问你三个问题就离开，第一，半年前你放火烧屋，其实是想烧掉变成山海兽的母亲，对吧？」

潘若松愤怒的吼：「你们到底要什麽？小梅，快去叫人来。」

潘若松没有承认，表情却十分纠结，坐实姜司的猜想。

一向讲求效率的陆季则陷挣扎，先前在幻境里他们建立起初步的信任关系，现在看姜司简直要cH0U的眨表示他有方法，那麽是要照他的方法还是自己的？

「第二，你明明是nV生却剪短发扮成男生的样，这不是你的喜好，而是这麽才能得到关Ai？」

「老实说，我没兴趣别人的家务事，你只要让絜钩来，我不会继续找你麻烦。」姜司一脸为难地望向妹妹，「毕竟姊妹吵架我们外人不好介。」

松两泛红地撕琴谱，一把一把抛去。

陆季则立即将人拉起，反手锁着，并用下示意姜司，叫他把絜钩来。

「第三，你看起来很思念母亲，但你本不Ai她，因为她也不Ai你，只是把你当成某个人的代替品。」

「哼，看了又如何？只要在这里杀Si你们，明罗村不会有任何改变。」

「如果我杀了你，他不想见也得见……你後面那位一定会这样说，不过我这麽绅士，怎麽可能轻易对nV孩下手，不如我们坐下来谈谈？」姜司眨眨，要陆季则放人。

姜司坐在浑警戒的潘若松对面，陆季则和潘若梅则站在他後。

一个人的起是哪里呢？应该是从拥有名字那一刻开始吧？但她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拥有。

陆季则放开人退到姜司旁低声：「要是情况不对我会S杀她。」

潘若松神情苦涩：「你说的没错，我只是希望她变回原来的模样，但我也恨她……但有一你错了，絜钩并没有指使我杀人。」

潘若松微怔，随後。

陆季则从两人之间穿过，阔步而去，大掌一捞抓住失控的潘若松，鲁地将她的脸在琴键上，登时发刺耳的声响。

「就算他制造幻境让你生活在虚伪的过去里，幻境却不是一成不变，它会随着你的记忆变化，所以，你现在看见的母亲真的是你母亲？如果她正常为何需要吃药？」

「潘若松。」姜司呼唤她，她重复着相同的动作，一本撕完又拿一本来撕，随着她的动作连整片大地都跟着摇动。

「姊姊！」

潘若梅满脸震惊──怎麽跟说好的不一样？

姜司目光灼灼盯着潘若松：「不用急着否认，因为絜钩也是这样的人，只会找与他有类似境遇的人寄生，他只想重演他的悲剧，这就回到第一个问题，你烧Si的真的是山海兽吗？我推测，你烧Si的是被染但尚未山海兽化的母亲，当时你不知该怎麽办才会听从絜钩的建议，对吧？」

她的表情明显动摇。

「是我凭自己的意志动手的，因为打从一开始，我就是不该存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