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上半shen被敖春托起,衣服已被扯至肩下,lou出凹凸有致的锁骨来。
这姿势这行为绝不是单纯的报复。
杨戬吃惊,想要去挡,双手以诡异的弧度下垂,自然是举不起来的,两只胳膊倒是环在了xiong前。
这一副良家烈女的模样逗笑了敖春,他哧哧的笑着,去握杨戬的胳膊。
“咔嚓”—
“咔嚓”—
熟悉的痛觉,杨戬toupi发jin,却不肯叫出声来,他的两双手臂的肘关节被敖春随意的折断了,柔若无骨的垂在了shenti两侧。
“还要挡吗?”敖春yin狠的发问,将他衣服尽数脱去。
只剩下一条黑色里ku。
杨戬roushen成圣,shenti一直保持在最好的状态,他的一shenpirouchu1chu1jing1妙,绝无半分瑕疵,肌肤更是白皙柔nen,chu2之微凉hua腻,又弹手jin致。敖春一双手覆在他那饱满的双ru上rou搓,掌心下那小小的ru粒开始变大变ting。
千百年来,禁yu的shenti从未被这样chu2碰过,十分min感,被仇人这样亵玩着xiongrunaitou,竟至此chu1蔓延出一阵阵微小的酥麻快感。
腹bu也一阵阵的发热发jin,垂ruan的qi官有隐隐抬tou之势。这zhong感觉陌生怪异的教人害怕,好像会随着这zhong感觉坠下去坠下去。
直键在不远chu1瞧着,只觉杨戬luolou的pirou是积在贫瘠山石上的一捧雪,白的扎眼,也是他此间能看见的唯一亮色。
他飞shen而至,半跪在地上,去抚摸杨戬线条liu畅的肩tou。
杨戬闭上眼睛,不愿再看即将发生在自己shen上的腌渍脏事。
敖春见直健过来了,与他jiao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心照不宣的看穿了彼此燃烧的恨意与yu望,并且形成了默契。
敖春拿开了手,看着那粉红rutou直直翘立在雪白xiongru之上,好似雪山之上开了朵妩媚多姿的花儿。
直健看得口感she2燥,俯shenhan住了一侧xiongru噬咬,坚ying的牙齿咬住了粉色的ruyun,温热的she2尖抵着ru尖厮磨。
“啊哈…”杨戬从hou间xie出了一丝低yin。
这媚的滴水的声音是杨戬发出来的吗,敖春有一瞬间怀疑的想,下shenyangju又涨大了一圈。他一把扯下了杨戬的ku子,本意直冲那后xue而去,却被那秀ting的玉jing2xi去了视线。
旁的男子shen下xingqi多是颜色shen沉,形状狰狞,要是美观着实困难,偏偏杨戬的笔直秀ting如玉zhu一般,泛淡淡的rou粉色,zhu端如花ban一般形状姣好,小孔吐出lou珠一般的yinye。
就连那kua间桑林都chang的齐整,mi色撩人下藏着一对圆runshen粉春nang。
敖春呼xi急促起来,许是恼怒自己被杨戬轻易撩拨了yu望,也或许只是单纯的想要施nue,他忽然转shen一把扯住了杨戬的tou发,骂dao:“杨戬,杨戬,你生得这般是存心要勾引谁来cao1你?”
一丝不挂的背靠在了嶙峋山石上,硌着后背发疼,好在这疼意还有冰冷之感能够缓解shenti里窜起的燥热,杨戬往山石上靠的更jin了些,想要获得更多的痛感,这番没心思的听了敖春的污言秽语,也只厌恶的皱眉。
他这副神态彻底惹恼了敖春。
敖春怪笑一声,一只手忽的在杨戬脸上左右开弓扇起耳光来,他扇的又快又急,噼里啪啦之声闻之惊心。
因为被扯着tou发,杨戬躲闪不得,只有承受,大约挨了数百下耳光,敖春才觉痛快的住了手,而他的脸已经麻木。
直健虽有不满,怕这张脸被打坏,却也将大多心思放在了杨戬的甜美pirou上,他只摸着rou着tian着xi着那寸寸凝脂routi,一心只想将这jushenti尝个干净。
杀了人家的姐姐和心爱之人,杨戬不合该受着这屈辱吗?
而自己和杨戬zuo了千年的兄弟,结果是被出卖,呵,这兄弟不zuo也罢。
zuo兄弟也尝不到这样的好滋味儿,他也是合该欠自己的。
他抬tou看一眼杨戬,到底是roushen成圣,shenti强悍。挨了那么重的耳光,也只在脸上留下了淡淡的粉痕,更衬得他美艳如雪了。
再看那鲜艳的红chun随着吐息微微张合,直健yu火更甚,把手伸进袍子里从ku子里掏出zhong胀的xingqi来,敖春会意的让开,继续去攻研杨戬的下ti去了。
直健扶起杨戬的tou将脸磨向自己的方向,掀开袍子盖在了他的脸上,又cu又ying的yangjuding着他的下ba戳弄。
神仙本是无垢之ti,可直健自从被杨戬出卖之后大受打击,也无心思清理自己,杨戬睁开眼,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