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gun!别碰我!你他妈的……啊……!”
连冰宜心念一动,地上便冒出无数碧绿的藤蔓,缠上虎妖健硕的shen躯,将对方的双臂捆在一起,高高吊起,两条结实的大tui被强行分开,折叠在shenti两侧,形成一个屈辱的姿势。
“放开!给我放开!”
金发男人拼命挣扎,漂亮的肌rou一块块鼓起,一双威风凛凛的眼睛里满是怒火。他恶狠狠地瞪着连冰宜,龇牙咧嘴,像猫科动物一样发出低沉的吼声,连冰宜脸上却毫无惧色,反而走上前去,一ba掌打在他的pigu上。
“呃……!”
“啪”的一声脆响,京鼎浅棕色的pigu多出一个鲜红的掌印,他浑shen颤抖,额角青jin暴起,一副吓人的表情。连冰宜看着他,反而笑了,青葱般的手指顺着gu沟,hua到前面,越过jin缩的后xue,来到一条不起眼的roufeng上。
京鼎的下ti干干净净,一genmao发也没有,显然是被剃光了。连冰宜刚接chu2到那里,对方的shenti就剧烈挣扎起来,双tui间的肌rou不断抽动,像水里捞出来的鱼一样。“你这冒牌货,别碰我……!”
指尖毫不留情地插入roufeng,然后缓缓扒开,lou出一口粉色的小xue。“啧啧,看不出来,”连冰宜开口dao,“大名鼎鼎的青冥虎妖,居然是双xing之ti啊……”
“闭嘴……妈的,老子要杀了你……啊……!”
京鼎想闭上双tui,可缠绕在tui上的藤蔓却越来越jin,牢牢控制着他的双tui,让他只能保持着这样屈辱的羞耻。连冰宜的手指浅浅插入小xue,然后又抽了出来,两gen手指扒开小xue两侧的chunrou,lou出中央rou色的小dong。
和京鼎高大凶悍的外形完全不同,这口小xue又小,又nen,比女人还要小上几分,粉红色的媚rou如同han苞待放的花骨朵,怯生生地缩着,小小的yindilou出一点尖细的nenrui,上面却被无情地贯穿,打上了一枚细细的金环。
这是以前,连冰宜在对方shen上留下的印记。他伸出手,轻轻拉扯,京鼎立ma浑shen颤抖,咬牙说dao:“不要……呃……!”
“不要?这么sao的小xuechang出来,不就是给人cao2的吗?”
黑发美人变本加厉,手指勾住金环,用力一扯,虎妖发出一声痛呼,眉toujin皱,端正的脸上mi出汗水。连冰宜扒开xuerou,艳红的内bi泛着一层shi色,他猛地刺入一gen手指,侵犯ruannen的小xue。“装什么yu拒还迎,你其实很喜欢这样吧,”他冷笑dao,“里面都出水了。”
“啊……!别……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yindi环又被扯了一下,好似古筝上的琴弦,拨动男人的悲喜。连冰宜抽搐手指,来到他的背后,双手按上饱满的xiong肌,肆意rounie起来。浅棕色的rurou像刚刚出炉的面包一样,松ruan可口,chu2感上佳,两只手都握不住,在他手中变幻着形状。连冰宜拉扯两颗红褐色的rou粒,上面也被穿了孔,挂着金色的环。他抿了抿chun,低声dao:“这还真是……不错……”
“闭嘴……!去死,给我去死……!松开我……你他妈的松开我!敢再碰我一下试试!”
无视他的谩骂,连冰宜rou着两团rurou,将它们挤到一起,挤出一daoshenshen的沟壑。他将两只ru环nie在一起,另一只手摸下去勾住yindi环,同时拉扯三个地方。金发虎妖立刻浑shen颤抖,扭着腰躲闪起来,“不要……呃……!”
对方zuo了他几百年的dao侣,对于这jushenti的使用方式,连冰宜比谁都清楚。他心念一动,两gen细chang的藤蔓从脚下探出,一gen对准虎妖的小xue,狠狠插了进去,另一gen则缠上京鼎的roubang,如同人手一般,一下一下细致地抚wei着xingqi。
“出去……gun出去……啊啊……!”
rou红的小xuehan着翠绿的藤蔓,xue口不断收缩,溢出晶莹的xue水。虎妖的roubang很快bo起了,和他本人一样,这gen凶qi达到了可怕的二十厘米,暗红色的guitou从包pi中探出,在空中耀武扬威。只不过,这样一gencu壮的ju物,guitou上同样也被穿了环,傲人的凶qi瞬间变成了供人把玩的qi物,就像耕牛鼻子上穿着的鼻环一样,让人忍不住想拉扯几下。
“稍微摸一下就ying了,还真是min感,”连冰宜说,“看来,连宗主确实在这jushenti上下了很多功夫,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