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橘，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陈秋长叹了气，他努力抑制住快要爆发的信息素，那双桃里潜藏着怒意，“你先回家，这件事我们晚上再谈，好不好？”

陈秋坐在办公椅上，却看见夏橘佑依旧发怔地站在原地，他朝夏橘佑招了招手，示意夏橘佑坐到自己上。

“陈秋哥，我的实习结束了……”

但夏橘佑没有想到审判来得这么快，当他和陈秋一起去到公司时，林苓的位置上已经坐着一个陌生的男Beta，他着一副黑框镜，看上去有书卷气，不卑不亢地与从未见过面的上司致意。

陈秋直觉夏橘佑的情绪不对，想要走过去抱住他，余光却看见了浴缸——里面是空的，被放光了。

偷来的东西本来就有还回去的那一天，夏橘佑明明早就清楚，但还是心痛到呼急促以至于呼困难。

一直以来的掩饰在他中是否太过于拙劣？陈秋已经后悔和他开始这段关系，那什么时候陈秋会最后裁决？他会照合约等夏橘佑离开公司，还是提前结束两人的关系？

陈秋冲完澡来，夏橘佑一个人坐在床边发怔，手里拿着风机，但只有发尾了，其余地方还是的。

房门打开的声音响起来，夏橘佑脱下衣服打开淋浴，让声掩盖他的啜泣。陈秋以为他在洗澡，所以没有打扰。

夏橘佑突然发觉自己太贪心了，他想要的太多了，但陈秋给不了他，所以他才会这样难过。

陈秋没有听夏橘佑带着哭腔的疑问句，他猛地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瞪着夏橘佑，但夏橘佑却没有看他，把脑袋埋得很低，睛盯着地毯。

夏橘佑，侧过任由陈秋轻轻撩起他的发，就好像在对很珍重的人一样。

夏橘佑跟着陈秋了办公室，他把那张实习证明对折了两次，放袋里。

陈秋无声地叹了气，他走过去坐在夏橘佑边，一只手搂住他的腰，温柔地问：“你累了吗？我先帮你把发，然后我们就睡觉，好不好？”

在夏橘佑的位置上，是一张林苓留给他的实习证明。

“没有。”夏橘佑甩了甩掉的发，“洗发睛里了。”

夏橘佑心想，也就是陈秋的这温柔，才会让他曾经产生过陈秋喜自己的错觉吧。

“……”夏橘佑一气，他几乎快要哭来了，等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他的手在发抖，所以藏了袋里，把那张实习证明皱了，“我们当初约定好，实习结束的时候，就是合约结束的时候。”

夏橘佑这回澡洗得有些久，他走浴室时，整张脸都被气熏得通红，陈秋走过去抱住他，近距离的时候看见他微红的眶，突然皱起眉担心：“你哭了吗？”

他想自己也许应该先去买一件礼，然后策划一场正式的表白，彻底改变两人的关系。

陈秋和夏橘佑在第二天就乘坐飞机返回，在飞机上，夏橘佑依旧牢牢地牵着陈秋的手，他在想，这也许就是他最后一次能够光明正大地与陈秋牵手。他想起来自己刚上大一时，和陈临一起去见陈秋和他的女朋友，季沐挽着陈秋的胳膊，不需要害怕任何人的目光。

陈秋低下亲了他的角：“乖，先去发，等会儿浴缸满了记得关。我先去冲个澡，等会儿一起泡澡，好不好？”

陈秋在回想季沐对他说的那番话，他想是时候结束和夏橘佑的炮友关系了，这需要隐瞒的关系对夏橘佑而言很不公平。即使最初想过好聚好散，但如今二人的关系早已不可同日而语，陈秋承认，从夏橘佑在他易期时毫无防备地闯他的房里，他的心一步步沦陷。

至于季沐对他的那些不满，陈秋自私却又暗自得意地认为，夏橘佑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但夏橘佑抿着嘴犹豫了两下，并没有乖乖听话。他的心得很快，脑袋也在发，他不愿意离开陈秋，但更没有等待陈秋判决的勇气。

陈秋的脑像是被炮弹轰炸过一般，似乎无法理解夏橘佑的这番话，他重复地问：“你说什么？”

但得到的却是重复的答案：“……我们的合约，是不是要结束了？”

陈秋平淡地应了声，但迟迟等不到夏橘佑的下一句话，他终于觉到不对劲，皱着眉看向夏橘佑，态度严肃起来：“小橘，你想说什么？”

夏橘佑看向落地窗内的浴缸，刚想声拒绝，但陈秋已经走浴室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