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没有机员，韩渝和王队长休息时不能去船员舱，只能去机舱休息。

到我们派所也一样，为什么我们比兄弟派所好，可以说要什么有什么，就是因为我们不怕苦不怕难，第一个长江。”

“理就是这么简单，我就是这么给他回信的。一个人不什么事，永远要第一个。如果人家不带，他们会下去吗？

这孩有缺乏自信……

“那我帮你看雷达，看。”

韩渝拉开帘探看了一探测仪电脑显示上的时间，正盘算着要航行多长时间能抵达漴明港域，学穿着军大衣拉开门挤了来。

徐三野拍拍他肩膀，循循善诱：“咸鱼，到你这儿也一样。要说会办案的警，局里有得是。但会开船修船并且熟悉江上情况的警，局里只有你一个！”

“不饿。”

想想也是，在船上我说了算，韩渝禁不住笑了。

徐三野再次拍拍他肩膀：“好好，继续保持，不但沿江派所将来要靠你，连鱼局的上公安分局将来都要靠你。”

“哦。”

“东海那边的情况比我们这边更严重，人家港的客货多，中心说一艘从日本岸港返回江音的油，满载两万吨重油刚北灯浮域，就因为避让横行捕捞鳗鱼苗的小渔船，情急之下不得不抛下左右双锚。”

韩渝暗叹气，追问：“东海那边呢。”

韩渝嘀咕：“那又怎么样。”

“能不能别叫我小名？”

“我们对你有信心，你更要有自信。”

韩渝扶着舵盘，担心地问：“向柠，滨江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韩渝下意识说：“人家是第一个下去的。”

徐三野觉得应该表扬表扬，立话锋一转：“趸船、001和002你不就理的很好么，王队长、老朱和小鱼对你很服气。只要上了船，连鱼局和陈坤都要听你的，这就是领导能力。”

“是。”

韩向柠坐在角落里，看着雷达显示无奈地说：“不好。”

“好吧。”

一艘远远驶来的货说：“徐浩然想不通，在信里跟我说他们也下去抓了，也挨冻了，抓的鱼甚至比第一个下去的学员多。为什么学校只表扬第一个下去的学员，而不表扬他们。”

“我先下去眯会儿，让你本家上来陪你。”

“徐所，你对我期望太……”

“行。”

韩渝、韩向柠和吕向平一组，王队长、所长和刘鑫沛一组，两个小时换一次班。

“这么说滨江港的调度计划全被打了。”

“怎么个不好。”

“不用喊她了，我一个人没问题。”

“要知你是未来的沿江派所长，你将来是要接我班的。所长跟警是两码事，虽然关键时刻要带上，但不是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要学会指挥，要学会领导别人，让别人去。”

“不行，夜里开船容易犯困，必须有一个人在边上盯着。”

“三儿，肚饿不饿。”

“这就是你的优势，要扬长避短懂不懂。如果比治安理，或者比刑事侦查，我们肯定比不过那些科班的。但要是比上警务，他们十个加起来也比不上你。”

作为全程参与维修改造的驾驶员，就算在机舱里睡着了，但只要听见主机辅机有异响也能很快发现不对劲。

还有一艘从香港来的货锚泊在吴淞域，因为周围全是非法捕捞鳗鱼苗的船，引员的通艇无法靠近，只能先返回锚地。”

“好好好，不叫了。肚饿不饿，下面有饭，我去帮你盛一碗？”

正说着，之前看到的货从左舷外约一百米驶过，货带起的船行浪让001一阵晃动。

“中心说停靠三号码的一艘外，原计划十二启航，因为被非法捕捞鳗鱼苗的船团团围住，走不了。

“那么大吨位的船急抛锚很危险的，有没有事？”

韩向柠睛，想想又苦笑：“中心说外国的船长，用卫星电话问船代，这究竟是一条航运主航，还是一个渔场，丢人丢到外国去了。”

“港务局损失很大，船方损失更大。”

考虑到接下来要打的是持久战，船上的人员分成了两组。

“事了，锚机损坏，主机停车，船失控，一百八十米长的油就这么横在航里，差跟尾随的另一艘大船相撞。”

去年也发生过这样的情况，这场捕鳗大战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