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现在的都一笔勾销、到此为止。”邱洄看着面前年近耄耋的老人,突然觉得很陌生,“外公是这个意思么?”他的
指在茶杯
上轻敲,“因为罗秘书长是这个意思,对么?”
邱洄更愿意相信自己的记忆被篡改了——即便目前最前沿的技术只能
到删除记忆,
不到改写或植
。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的外公,在其中扮演的角
,是沉默的帮凶。
026.
他
了
眉心,问奈斯:“你确定,那些药他吃了以后没有任何不良症状或者异常表现?”
——
邱崇山笑了笑,边倒茶边说:“跑完艾索星跑B205星,一个月内频繁使用私人飞船,折腾得罗秘书长找上门来了。”
“陪我去看看你母亲吧。”邱崇山放下茶杯,拿过一旁的拐杖,“叫上你外婆一起。”
“您不信任我。”邱洄忽然笑了,“就像我不信任您。”
“我骂的不是他。”邱洄拉过椅
坐下,话说得很直接,“下回再有类似的赝品来碍我的
,我不会手下留情。”
他脑海里有关艾索星的记忆全都是无聊又程序化的,前一个月封闭式训练,每天营地宿舍两
一线,后一个月到街区
行实践,
就班地维护治安。
「每天都有仔细监测扫描,确定没有。」奈斯顿了顿,说:「他有轻微的焦虑,不过是因为想你。」
没想过不代表不想,更不代表不需要。
“不要被理想主义和救世情怀冲昏
脑。”
“外公。”
那句“外公只希望你平安幸福”在耳畔响起,邱洄想起在余悉然血
里检测
的各
病毒抗
、查找无门的余悉然八岁前的经历,以及那些不约而同保持缄默装傻充愣的医院,不禁发
冷笑。
邱崇山抿了一
茶,才说:“没有。”
“你对外公很失望,外公知
。”邱崇山用帕
拭手上的茶
,“但外公更希望能你明白,螳臂当车是会粉
碎骨的,伸张正义的前提是,不会给自己和
的人带来灭
之灾。”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更何况,那个孩
也从没想过要披
真相,不是么?”
邱洄扣了扣桌面回礼,听懂了此话的言外之意,“外公想对我故技重施么?”他面
讥诮之
,“重洗记忆,粉饰太平。”
他原以为联
医研所就已经烂到
了,没想到在偏远星还藏着更腌臜的东西。
奈斯以为邱洄会痛改前非,可事实是,当天下午,邱洄在家里没待过一个小时,就又
门了。
在一个陌生星球待了两个月,竟然没有遇上半
称得上“有趣”或“难忘”的事情。
余悉然
内携带有霍血病毒抗
,但凡采集过余悉然血
的医院,都不可能不知
。即便这个抗
不稳定,且已经无法识别目前历经过多次变异的病原
,但其
备的医研价值仍不可估量,这些医院竟然全都装聋作哑,他在医研所潜心研究霍血病多年,整个联
没有一所医院上报说接诊过携带初代抗
的病患。
「哇
,好羡慕你们这
众星捧月的人类,我们机
人这样说百分百会被认定为残次品,连
厂的机会都没有。」奈斯气得开始
怪气。
邱洄又问:“奈斯的权限,能不能开放给我?”
没等邱洄答应就起了
,佝偻的背影落
邱洄的
里。
多说无益,他沉默稍许,问:“我丢失的那段记忆,有办法找回吗?”
邱洄
开通讯框,看了看那一连串的早安晚安,
少见的空茫表情:“我以为这类信息是惯常问候,不用回。”
邱洄并不认同这
居
位者明哲保
的伪善说辞,也不认为欺骗披上保护的外衣就可以改变本质,但可悲的是他确实受了邱崇山的荫护,也确实不想让余悉然置
险境。
集
瞒报不可能是自发
行为,必定是上层下达了指令。
匡远大厦,待客室。
邱崇山不假思索:“不能。”
「他每天都给你发早安晚安,你没有回复。」
这
本就不现实。
也是,人类医学的
步、区区个
的病痛哪有遮掩人
实验重要,毕竟这关乎联
的星际形象。
而有能力接
到他认知之外的事
,为他
心编织
这样一个
大谎言的,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自从那孩
现,我就知
,七年前的事肯定瞒不住。”邱崇山说话缓而沉,“飞船给你用了,你在B205星
的那些事,我也没
手相拦,你这么聪明,很多事情光靠零星线索就能猜到大概,应该猜得到外公的意思。”
这些天余悉然服用的药片都是新开的,之前的药治标不治本,吃了作用不大。
邱洄:“……”
“坐。”满
银丝的老人放下盖碗,夹了只茶杯放在对面,“你把我新招的助理骂了?”
可“最前沿”只是基于他的认知,宇宙浩渺如烟海,存在他认知之外的事
也不足为奇。
那段关于艾索星的记忆中。
他耸耸肩,有
吊儿郎当的样
:“您知
的,我向来不
备绅士品格。”
罗安,总统府秘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