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链接了蓝牙耳机。你一开机的时候,它就响了。”
江柏再次被人扛进去,这次贺映寒把他带到主卧去了:“那张床湿透了,我们换这张。”
“你一直在外面听着,你根本没走?贺映寒,你他妈的竟然试探我?你觉得自己很厉害是吗?设计到我,你很得意?”
江柏气急败坏地骂了几句,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双腿绞住男人的腰,双手抓着贺映寒的肩膀,猛地发力,劲腰一扭、直接攀在贺映寒身上,他借势把人一起摔在床上。
他气喘吁吁地把人压在身下,摁住了对方那根乱跳的性器:“我问你,你这样做,有意思吗?我清清楚楚地告诉我,我只会觉得这样的你很无耻、很卑鄙,让我觉得很陌生。”
贺映寒诋毁起自己来也毫不留情;“是,我不仅无耻卑鄙,我还好色下流。”
贺映寒这次没给江柏压制自己的机会,一个翻身,就把江柏重新压在了自己身下,他掀开对方上衣时,动作稍微停顿了几秒:穿着自己衣服的江柏,本来还想多看几眼的,但自己再不做点什么消耗江柏体力的话,等他一个不注意,人又要跑了。
他用手指勾住江柏胸前的乳环,又扯着拨弄数下,等把那粒浅粉色的乳尖抠得有些沁红后,才低喘着开口:“乳环很漂亮……”他刚说完这句,就将脸埋进江柏胸口,又凶又温柔地咬了好几口。
江柏实在是受不了他这种疯狂咬下来的气势,把他咬疼后又比谁都可怜的模样。
他使劲把人往外推,但又因为乳尖被人用牙齿磨着,不敢太用力:“贺映寒……够、够了……我又不是傻,我怎么可能天天呆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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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映寒:“是我傻。”他又说,“不过你助理上飞机了,未来几小时都收不到你的消息。”
“他能去哪儿?”
贺映寒用膝盖分开江柏的双腿,而后顶着江柏酸涩的大腿内侧摩擦了好一会,他迟迟不开口,又把江柏惹恼了。
但他这次提前防范,在江柏动作之前就制住了他。
贺映寒顺道摁住江柏的大腿,在那处被鸡巴肏肿的腿根处反复揉捏了好一会:“我要把你锁起来。”
江柏:??
“唔……你发、发什么疯……”他扭动起来。
这次他发现自己不是贺映寒对手了,对方都没借助什么手铐炮机,就把他摁住了。
“……贺、贺映寒……起开……”
他被男人饱含欲望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现在的贺映寒似乎比之前那个更难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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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直接破罐子破摔,扯了他的内裤,挺着一根硬邦邦的性器就开始往他的腿间怼。
“老婆,省点儿力气,虽然你练得多,但我怕你一会哭狠了嗓子都叫劈了。”
江柏就是被这一声老婆吓得一怔,继而短暂松懈,被贺映寒抓住时机,耸腰顶开了那只紧致红肿的菊穴。
洞口的嫩褶不住翕张起来,硕涨龟头紧紧卡在穴口,几下前后进出,磨得江柏身体酥麻,克制不住地抖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