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故意去亲他,“哪里熏哪里熏?明明就很香,你身上哪里都很香……你是不是趁着我出去的时候,偷偷在身上喷什么东西了?”
江柏一阵无语,他抬起自己的手腕,那链条一被牵扯,就哐哐哐地响:“你觉得我能离开床吗?”
贺映寒高兴起来:“所以你就一直躺在床上等我回来?”
江柏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他艰难地抬腿去蹬贺映寒,挣动间,还踢飞了一个什么东西。
就听到‘哐哐’一声,东西直接砸到门上去了。
贺映寒扭头看了看门外:“啊呀……我忘记锁门了。”
门开着一条缝,那东西砸上去,直接把门砸开了。
光着下半身的江棠和光着上半身的娄鹤,隔着几米,和他们面面相觑。
“……”
“。”
不知道是谁先打破了沉默。
“真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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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住这间……”
喝的最多的贺映寒眯起眼打量他们:“你们怎么在这?”
他顺手往自己的口袋里摸了摸,“我不是给了你们隔壁的房卡吗?”
贺映寒定睛看了看重新拿出来的房卡,又默默把新房卡丢过去:“给错了。”
江柏冷笑了一声:“哦,给错了。”
江棠直接尴尬地满脸冒热气:啊啊啊,怎么回事啊,他哥怎么被锁住床上,脖子上还带了个颈环啊?
娄鹤面不改色地拉住江棠:“打扰了……那我们先走了。”
“等、等等……映寒哥……啊不是!”江棠叫道,“我有话要和贺映寒说!”
真是把弟弟气狠了,哥都不叫了。
“贺映寒,你给我滚进来!江棠,你在外面站着,我也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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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的和外面站着的那个都吓懵了。
“我给你拆开,别气了宝贝儿,我真是喝多了。他们一直给我灌酒。”
“你再装?”贺映寒刚给江柏解开一条腿上的锁链,就生生挨了江柏用力的一脚,贺映寒挨了打,闷哼起来,手上动作不停,继续给江柏拆链条。
“你上学的时候千杯不醉,一桌人都喝趴下了,就你眼神清明,还能再干十大瓶,你现在跟我说,你喝醉了?”
贺映寒再抬头时,眼里就没有那种醉意十足的感觉了:“你连这些细节都记得啊,我就说你对我也不是毫无感觉。酒是喝不醉,但是美人可以啊……”
江柏这次气狠了,任凭贺映寒再怎么逗弄都不想理他。
“弟弟还在外面呢……别家暴了宝贝儿,这影响不好的。”
江柏:“……”
“谁和你是一家的!”
江柏吼完又往门外看了一眼:……该死的,小棠不会听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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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想到自己刚刚在里面听完了弟弟和野男人全程的活春宫,又是一阵气血翻涌。
幸好江柏平时都是端的认真上进好哥哥的人设,他故意板着脸的时候,江棠就下意识地夹紧了尾巴:“哥……你,你要说什么呀……”
江柏先是质疑江棠叫贺映寒哥的行为,又直接逼问弟弟和娄鹤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