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湿哒哒的白沫。
江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贺映寒倒是先笑起来了:“它收缩得好厉害……是要,射了吗?”
说话间,男人的手指还轻轻地压在江柏的龟头附近,绕着那处敏感瑟缩的马眼,有些恶劣地抠挖了一圈。
“唔……”
那处脂红的洞口瞬间就回忆起了之前被马眼棒贯穿的快乐。那嫩洞至今还没完全恢复好,指腹用力下压,将其搓揉得孔窍绽开的话,就能瞧见那一圈敏感的软肉还是沁着点绯红的。
色泽要比周围的嫩肉明显深上几度,但敏感度却也同样提升了,几滴清透湿黏的水液从马眼涌出,顺着龟头滑淌至茎身的时候,都叫江柏忍不住地哆嗦起来。
他本来是半撑着,快要坐起来的姿势,现在却因为这一记狠狠抠挖,直接爽到倒在地上!
身体不自觉蜷缩起来,一截雪白的劲腰扭动半天,淅淅沥沥的热汗顺着江柏的后背直接滚落进了凹陷的股勾缝中。
唔……
好热……
直接没入菊穴中了。
嫩口像是被烫到了,剧烈蠕缩抽颤起来,他像是整个人都被丢进了蒸汽笼里,又热又涨,堆积着的快感过多,要把他整个人都撑到爆炸。
最后江柏实在忍不住了,整个人都几乎蜷缩起来。
贺映寒跟着他一起倒下来,男人的一条腿被江柏夹在双腿间,还有一条,则是好巧不巧地压在江柏身上。
也不知道贺映寒是不是故意的,他动了动腿,直接就撞到了那对挺翘滚圆的肉臀。江柏克制不住地惊喘了一声,短促、却极其高昂。
“江总……抖得好厉害啊。”贺映寒还非要凑上去撩拨几句,他一手偷偷探入江柏腿间,在那湿淋淋的腿根处,摸出了一手的水液。
要不是江柏猛地夹紧腿,还用指甲挠了他几下,贺映寒应该又要顺嘴把‘好滑’两个字说出来了。
就算他没说,江柏那根涨到至极的性器,被最后几下摁压马眼,也直接兴奋得松开精关,“噗嗤噗嗤”地射在了男人手心里。
江柏只觉脑中一片空白,耳边短暂地响起一阵嗡嗡声,他无意识地吞咽了好几下,发现喉咙干得很。
“贺映寒……”
一会功夫,男人就变成了伏在他身上的姿势,贺映寒粗喘着,‘嗯’了一声。
“滚下去。”江柏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就直接伸腿,往贺映寒身上一踹。
这一脚,贺映寒毫无防备,直接在地板上滚了好几圈。
再次抬眼看向江柏的时候,他还有些懵圈:不是才爽完吗?怎么把他踹了?
他发愣的时候,江柏直接拿了贺映寒刚刚脱下的外套,把腿间的一大片白浊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