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你不是应该在咖啡厅打工吗？”

“就是你们江总偷偷看我那些事。”

贺映寒借机话，问了一段往事。

“贺、贺总？您人不能这样啊！我还要回去工作啊！……”小助理坐在座椅上，面惨白，如丧考妣：这次是真完了。

贺映寒甩来一张截图：【呀，接受了，在听了吗？好听吗？】

他拿着杯咖啡要走，贺映寒趁叫住他：“等等。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兴奋完后，他又冷静下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他要是再忍一忍，说不定江柏现在已经和他在一起了，他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而且……你想要江总的行程，以你们的关系，那不是很简单吗？江总可能不会告诉我，但怎么不可能不告诉你啊。”

江柏【我不去。】

‘江柏动不动翻看他的动态，还跟看对象一样看他，这说明什么——’

贺映寒没给江柏拒绝的机会，又快速打了一行字【晚上九，不见不散。】

贺映寒绞尽脑，又给江柏发送了一段demo：【小棠弟弟之前发给我的，我给了一下，我们江柏哥哥也听一听呗。】

“以我们的关系……？”

小助理：“你和江总不是……咳咳……那关系吗？我都知的！有什么事儿贺总你去和江总枕边风不是更容易？”

“你喜什么？”

贺映寒恨不得穿越回去，给当初想到这损招的自己几个耳光。

“你的啊。”小助理拧着眉思索片刻，“虽然和现在的你有些差别，不过多看两还是能认来的。”

……

“啊？”什么真的假的？

尽贺映寒已经有所怀疑，但真的亲耳听见的时候，他还是愣了几瞬。

贺映寒又发了一个位置坐标【晚上见。】

……

过了十分钟，江柏也没理他。

小助理又往他上泼了盆冷：“贺总，你到底怎么惹我们江总了啊？刚刚群里发消息说，江总说今日咖啡全免费，现在他们乐疯了，一群人正赶来的路上呢。”

他刚了两下，然后就见贺映寒快速把工作服一脱，然后到他手里：“那些咖啡……给你了。”

贺映寒无辜：“有人见我可怜，哭着求着要替我，我见他太伤心，怕你的员工哭厥过去，只好答应了他。”

几年前，小助理的胆比现在还要大一，那个时候江柏刚接手公司不久，小助理又是刚毕业的，还没经历过领导的无情敲打。他屡次三番看见江柏在工作之余看手机，还总是盯着同一个人的动态翻！

贺映寒想尽办法去讨好江柏，他掐着江柏休息的时间，给江柏发了个短信：【明天周末了，不用早起也不用加班，我带你去放松放松怎么样？】

贺映寒欣喜若狂：这他妈不就是双向奔赴？

小助理咽了咽：那当然是喜钱的。

【对方已切换至忙碌状态。晚上九，不见不散[自动回复]】

“那个时候江总还故意绷脸凶我，他问我怎么看来的。”他得意地笑了两下，“我还能不知吗？我看我女朋友发动态，也天天这个表情啊！”

江柏：……真有你的，贺映寒。

小助理纠结：说是这么说没错，可这么听起来那么怪呢？

“？？”

贺映寒不动声问下去：“哦，看得谁的动态？”

“……”贺映寒白他一，“你想什么呢，我要你帮我盯着江柏的行程，他得空了你就告诉我。还有，边有那鬼鬼祟祟，想要凑上去的奇怪家伙，列一份名单给我……至于奖励……我想想。”

不当商业间谍的，我有职业守！”

但他很不解：“江总边粘着的、最奇怪的家伙，不就是贺总您吗？”

江柏【。】

江柏其实看见了，但他故意不回贺映寒。可他冲浪少，不知自动接受文件后，对面也能看见提醒。

贺映寒：“什么意思？”

江柏忍不住发了句语音过去：“我有答应你吗？就晚上见？”

算了，去一下吧，一个人呆在家里实在是太无聊了。江柏不断给自己找借：就把贺映寒当个乐就行了。

“我当时就问啊，我说，江总是不是在看女朋友的动态啊，我看你笑得好开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