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我……我是畜生。”
江柏瞪了他一眼,看见那只浅褐色的乳头被自己揪得发红,才松了劲儿。
要不是刚刚浮潜的时候,对贺映寒改观了一点,现在他早跑了。
“你在做什么?”
贺映寒缓慢转身,不动声色地遮住后面的东西,脚尖还偷偷踢了几下,把散落在地上的一些东西踢进桌底。
江柏眼尖,一瞄就瞄到了两盒安全套。一盒外包装画着草莓,一盒画着玫瑰。贺映寒的脚底还不知道踩了个什么。
江柏轻轻推了推贺映寒:“脚挪开。”
他弯下腰,从地上捡到一打指甲油。
江柏:??
“……你涂的?”
贺映寒被这个一言难尽的眼神看得身体都僵硬了:“……??”
他比江柏更茫然:“我不知道!我不涂这玩意儿的!黏糊糊的,又闪又妖的。”
“你好像很抗拒。”江柏突然笑起来,“贺映寒,我帮你涂。”
贺映寒:“……!”
贺映寒想跑,但江柏抓着他的手腕,他又不敢造次了:“江柏……好江柏,我这么魁梧,涂着不好看。”
江柏压根不理会他,往四周看了几眼,然后推着贺映寒坐到对面沙发上去。
“江柏……今天很晚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吧……”贺映寒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真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你忘了?你自己专门挑好日子约我出来的,我明天不上班。”
江柏难得这么强势地对贺映寒,他将男人摁在沙发上:“自己抬腿,抱着别动。”
“……”贺映寒最后挣扎了一句,“那我可以自己挑个颜色吗?”
江柏白了他一眼:“你倒是事儿多。”他摊开数个瓶子,“自己选。”
贺映寒排除了最辣眼睛的红色绿色和黑色,江柏嫌弃他麻烦,随手拿了个,他往标签上看了眼:“克莱因蓝,还算低调了。”
江柏说得有模有样的,但实际操作的时候,动作潦草又笨拙,不仅没涂均匀,还有一大堆涂到外面去了。
贺映寒心如死灰:“……江柏。”
江柏看见贺映寒脚上深浅不一、还晕染开的蓝色,颇为僵硬:“……就这样吧。”
“就这样?”贺映寒眼神幽幽,“你也太狠心了。”
江柏被他盯得恼羞成怒:“看什么,还想挨揍?”
“不想。”贺映寒说着,忽然将江柏往自己身上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