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起来。
江柏还什么都来不及反应,就听到了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然后身体变得越来越热了,简直跟要融化似的。
他像是一只毫无抵抗力的软贝,叫男人生生撬开了他的外壳,然后剥开内里软肉,无论是那些晶莹剔透的骚液,还是粉嫩腻滑的肠肉,都暴露在贺映寒的面前,还被他恶劣地吮吸舔舐起来。
“嗯啊啊……”一阵快意窜上江柏脑中,他有些难以自持地弓起腰,然后上下摇晃起来。
贺映寒却一直固定着他的腰身,不让他继续扭动。
男人的舌头简直像要焊死在他的菊穴口一样,“哧溜”一声,那灵活的火热舌头就猝不及防地钻了进去。
一伸一缩,学着鸡巴以往肏干的频率,快速抽插起来。
舌头沿着娇嫩粉润的菊穴先是缓慢地舔舐了一周,等那肉洞酸胀得抽搐起来时,男人又将舌头往内探得更深入了些,这枚紧致的菊洞几乎敏感到了极致,被这么几下玩弄,又酸又涩的,直接“噗嗤噗嗤”地泄出一小缕肠液来。
江柏只觉自己被舔得脑子都要麻了:唔……好舒服……
身体根本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里面的肠肉很烫,禁不住绞缩起来,互相摩擦着生出了更多的快感。
而后是被男人舌尖一一捅开的菊穴口,那儿的软褶微微绽开,覆着一层水润的莹光,不知道有多色情。
他这么想着,就听男人喉咙“咕嘟”吞咽了几声重响,而后含糊地开口:“江柏,你的屁股长得很色。又圆又白,很软也很弹,你穿着衣服的时候还不明显,脱掉裤子的时候,简直要把我迷死了。”
江柏什么时候听过这种混账话,登时羞得脸都红了,他忍不住往前爬开:“闭、闭嘴贺映寒,你再乱说话,我可走了。”
“那不行,你不能走。”贺映寒又将舌头蹭得一下顶进去,这次是绕着那一圈软嫩湿肉慢吞吞地舔舐了一圈,舔得肉环乱颤,恨不得用力绞紧,死死箍住了这根带给它无限快感的舌头。
江柏的屁股已经完全被贺映寒舔湿了,从内到外都透出一股挥之不去的浓郁肉欲。无数的肠液顺着那枚被舌头顶开、又狠狠搅动到酸涩的肠穴溢出,在江柏承受不住低声喘息的时候,贺映寒又突地抓住了他的鸡巴——
一边用舌头狠狠抽插菊穴,一边又握着他的性器、略带粗暴地玩弄起来。
江柏被这么双重刺激,很快就浑身发热,到处都弥漫开一阵热气……周围的水分好像都要被这些热意包围、完全蒸发了。
“好江柏,你帮我也舔一舔……”
都这个姿势了,说贺映寒只想当大善人让他爽,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唔……自己撅着屁股,伏在男人身上,被舔穴,被摸鸡巴,爽到差点射了。不帮贺映寒弄弄的话,好像真的有些说不过去。
江柏一贯是个记恩不记仇,还不愿欠人情的人。
他从鼻间哼出一声细弱的“嗯”,然后忍着一身难耐的情欲,张开口含住了男人的肉屌。
那根鸡巴远比他想象中还要粗大的多,他记忆里没什么帮贺映寒口交的印象,一般这种事情都是男人讨好他、替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