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已经流了很多水出来,要是再这么下去……我可是要捏不住这钢笔了……”
捏不住的话,会发生什么,江柏可比贺映寒要清楚得多。
钢笔盯着他的软肉,来回戳弄,周遭的肠肉被顶得格外酸麻,疯狂地蠕动起来,吞吐间,肠腔变得越来越湿滑,每次贺映寒捏着钢笔往外拔的时候,就能看见钢笔上覆着的那层薄薄的白沫一次比一比加重……
最后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那一层摩擦出来的稠白细沫,乍一看都要以为是沾上了一层精液。
贺映寒故意把这根被含得湿漉漉的钢笔摆到江柏面前。
“江总怎么不看了?”
“贺映寒……你……拿开!”江柏瞪了贺映寒几眼,但他刚刚被钢笔一直操着后穴,现在舒服得浑身都软绵绵的,再怎么努力,眼神也凶不了人。
“好好好,这就拿开。”
一直坐在办公椅上的贺映寒突然起身,江柏被他惊了一跳,他的胯部被卡在桌子边缘,稍一用力,就磨得片皮肉大块透红:“你,你想干什么……”
江柏抿着唇,喉结微滚:“回去再说……这是在公司。”
他知道自己要是不给贺映寒一点‘好处’,这家伙指不定要把脑子的脏东西,在他的办公室里上演几遍呢。
“我当然知道这是在公司。”贺映寒笑眯眯地弯下腰,替江柏揉了一会格外酸涩的腰肢,几下过后,手掌下滑……又落在江柏挺翘的臀肉上,轻轻地拍了几下,臀肉飞甩,跟着飞溅处了一串淫汁。
贺映寒把江柏抱下来,仔细地用手帕把那湿淋淋的后穴擦干净,就连娇嫩肠褶里夹住的白沫都被他一一擦干净。
“不。唔……不用擦了。”
“那怎么行了,万一待会江总的屁股舒服得流水了,你自己害羞后怪我怎么办?”
江柏:‘……’
贺映寒擦得时候,还故意用手指分开了淫软的后穴,摁住那圈不住瑟缩的软肉,将手帕折出一个小小的尖角,然后轻轻推进去,转动着擦拭起来……
过了约莫四五分钟,贺映寒才把那块被浸湿的帕子拿出来,他还询问了一下江柏的意见:“江总,这帕子……?留着还是丢了?”
江柏咬着唇一言不发,狠狠地盯着他。
“啊,我懂了,我一会就去洗干净了晾起来……”
“贺映寒!丢了!”江柏切齿道,“还有这支钢笔,也一起丢了。”
“好好好,我去丢我去丢,丢得远远的,不让江总碍眼。”
“你也别进来了。”
“那怎么行?”贺映寒不乐意了,“我就在这里看着你睡一会,你不是连开了三小时会吗?现在补个觉。”
“不行,我一会还要去……”
“你那小助理不是机灵得很?我去告诉他,你睡。”贺映寒强硬地摁住江柏,“你要是不睡,那我们就再继续下一步——”
江柏:……
他推脱道:“还差一点,做完今天可以提前下班的。”
贺映寒:“没关系的,我可以等江总的,反正这些天我都等到凌晨十二点呢,习惯了。我很有男宠的觉悟的……”
“……”江柏羞赧道,“你再这么口无遮拦的,你信不信你真的变成男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