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唔——”
“刷拉”一声,男人长臂一伸,直接拽开了窗帘的一角。
外面的灯都亮了。
贺映寒压着江柏,两人紧贴着,挤在床边。
江柏感觉到菊腔内的那根鸡巴似乎越来越涨硬……还跳突得格外厉害。
“你到底……唔,肏了多久了。”
贺映寒轻笑几声:“啊……这个嘛,不太记得了。要不,江总问问这?”他抓着江柏的臀肉,几根手指还抵在那处被肏得濡湿无比的菊穴口,软肉被肏得充血发烫,叫手指继续贴上去摩挲的时候,几乎要逼疯了江柏。
“还有印象自己刚刚高潮了几次吗?一般江总爽到潮喷的话,预估时间大概是……半小时左右。但是,次数要是多了的话,那可能后面的时间就会逐渐缩短,所以……好江柏,你自己来估算一下,这是第一次高潮呢?”
大片的潮红爬满了江柏的躯体,他的臀尖、腰侧、会阴处,具是一片胭脂般的熟红色。整枚菊穴口都像是将要融化的红蜡,滴答滴答地往下滴水,就站了那么一小会,地上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水洼。
江柏反手要抵抗,却被贺映寒更加过分地摁在窗户上,男人一边吮吸着他敏感的后颈,一边含糊开口:“好凶啊江总,怎么又要家暴我?是你说屋里太黑了,我抱你来窗边做爱,你抬眼看——对面都是灯,亮堂得很。”
“我、我是这个意思吗?”江柏不住喘气,但小半天过去,他身上的热意还在持续上涨着,男人的肉屌撞得凶猛,腔内那处敏感的骚点已经被肏得快要失去知觉了……又酥又麻,还不断丰腻起来,热情地贴在男人的龟头上,上下左右来回摩擦。
“可是亲爱的,你的回应太热情了……总是叫我多想很多。就像现在,我的龟头像是被很多张小嘴吸住了,吸得我头皮发麻……”他恶劣地狠狠一撞,肏得两瓣臀肉可怜巴巴地往两侧分开,过一会又柔顺地反弹回来,夹住他那根青筋虬结的屌身,热情夹弄起来……
贺映寒长舒一口气,无比惬意地:“亲爱的,你实在是太棒了。我的鸡巴又更硬了,它是因为你才变得这样有感觉的……”
江柏忍着羞耻打断他的话:“够、够了……唔。”
他再不开口,贺映寒这厮能念出一串赞美自己鸡巴的情诗来。
他完全相信,这绝对是贺映寒这家伙会做出来的事。
“我,嗯……磨得我胸口有些疼,换、换个地方。”
“我帮你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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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柏低吼道;“我为什么疼你不知道吗?”
“嗯?”贺映寒故意装傻,“为什么?”
“……”江柏咬着牙,生生挤出了那两个字,“乳、钉。”
“压到玻璃了。”
“啊,我的错。”
“你现在嗯、啊……装什么心疼……”越是口花花,肏得就越凶。
“那我们……换个角度。”
贺映寒拔出肉屌,然后抱着江柏,将其转过来。
江柏被他抬起一条腿,然后又是噗嗤一声肏干了进去。
湿漉漉的甬道收缩得厉害,这鸡巴正面肏进去后,顿时又叫这只敏感的肉穴痴痴绞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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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大掌格外熟练地绕到江柏腿间,握住了那根半勃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
江柏本来还要说什么的,但经过贺映寒这一动作,他被前后一同刺激,顿时忘记了要说的话……被抬起的那条腿也酸酸涨涨的,他不得已双手朝后、撑在玻璃上。
“刺啦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