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要、不要脸！你不要脸！”顾青裴着，躲避那人灵巧的尖，逮着空骂。

顾青裴此刻才觉得他好像真是索人命的阎王。

算了吧，何必得自己像受害者呢，反正大家都。

“原炀，这次合作就当我欠你的，合作结束，咱们好聚好散，行吗？”

太可笑了，都要笑泪。

“别挣扎了。”

“放手！原炀！”顾青裴试图奋力挣开野兽的桎梏，好似白费力气。“，你混！混！”

顾青裴极力反抗，抓不住一息的空间来回应这句话。

晃神间他已被原炀抱起。“你什么！”

现在是怎么？堂堂顾总的副业都发展到卖了？

什么叫他也一样？他和王晋一样？什么叫什么关系都没有？

原炀甩上车门，几乎是一两秒的功夫就站到他面前，漆黑瞳孔中看不见半儿情绪。

呵，报答？来的东西还要他报答，怎么好意思说这句话的。

他没理对面的那从容不迫预备着看他笑话的人，不不慢地将上衣一件件脱下。

“是，你王哥多好啊，成熟知趣，救你于火。”

“放心，这次咱们俩都脸，最好他们都录下来，让全世界都知。”

“王晋的礼你能收，我的就不行是吗？”

明明双带笑，却好像不见底的危险渊。

他没有心？

“快结婚了还来找我，你他妈是不是人。”

前人不说话，原炀也不。指尖顺着人发丝到脸颊，有些恶劣地问：“顾总，我给你信用社这么厚的礼，你难不该报答我吗？”

原炀不给顾青裴还嘴的机会，将他扣在与大门之间，急切地亲吻。

“让你忘了，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原炀，你还是那么幼稚。”顾青裴不让分毫：“不必试探我，我与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也一样。”

“什么叫我想怎样？”

“既然你都准备好了……”阎王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带扣上。“帮我解开吧。“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原炀格晴不定，猫一阵狗一阵，只要上次床，睡宿觉，他就能装一阵好模好样的人，顾青裴再清楚不过。

“你不想这么丢脸吧，这可是难得的活啊，噢，还是两个男人……”

他要是真的没有心就不会回来，没有心就不会和他折腾什么信用社，没有心就不会继续与他如此苟且，甚至是即将发生的一切。

顾青裴浑僵，他穿得严实，连外都没脱，竟然打了个寒战。

电梯叮的一声，仿佛是行刑开始的提醒。

顾青裴锐地知到危险。

顾青裴的心理防线在原炀数日以来的纠缠与压下几近崩溃：“不需要，原总刚才也说了，我是没有心的人。”

“哟，吓成这样啊。”原炀俊脸板着，一步步靠近后退的猎，脱了外，扯下领带，衣顺着他屋的轨迹剥落。

想怎样？别……”

“顾总，我可真是给你好脸给多了。”

趁原炀怔愣，顾青裴推开他就往卧室跑，就在门只剩一条的时候，被原炀抓着把手拉回90°。

多讽刺啊，他被白白消耗、践踏的两三年，谈了段不清不楚、甚至是不算恋的情，葬送了他引以为傲的事业，也消磨了他的自尊。

“顾总最好小儿声。”原炀大步走向电梯，语气中的警告意味不难发现：“不然整栋楼的人都要下来看着你被我。”

好聚好散，好聚好散？

“要说聪明人，还得是顾总，怎么说呢，啧，就是比女的带劲，不端着，特主动。”

“一会儿有的是你费力的时候。”原炀说着，直接松开在大施力的手，放任顾青裴失重掉落，接着把还没找好平衡的人推屋。

这个时间，停车场静得可怖，将原炀暗哑的声音衬得格外尖锐。

“你没有心，顾青裴，你没有心。”

顾青裴倏忽间笑了，好像是在笑抛下尊严的自己。

事已至此，他不在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太近了，距离太近了，原炀说话时的气息甚至都顺着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