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眉，看着梁易缓缓坐直了。

三杯下肚，他彻底在了吧台上。

调酒师暧昧地低语，“先生，这杯酒是那边的那位先生请您喝的。”

秦洲垂看着那刺的伤痕，那鞭像是打在他心，让他膛里也漫上了细细密密的疼。

“小应、小应，别走啊……”

“疼？”

他已经喝了两杯，平常不喝酒的他莫名觉得上瘾，扬起手又叫了一杯。

裴应难受地扯着衣领，他为了遮住鞭痕穿了一件领线衣，修的材质将他纤细的脖颈勾勒的越发纤长优。

秦洲一把拽住他，裴应哭的梨带雨，小手抵在他前，“不要……好疼，好疼啊。”

一甩手就把酒杯掼到一边，勾冷笑，“给老，什么东西都敢来小应面前晃，远，别脏了我们的。”

梁易看呆了，心脏砰砰直，跟随着音乐的鼓，越来越密集。

调酒师不敢惹这位金主，只能悻悻地笑了一下。

视线落在那浮的鞭痕，青紫的印记宛如暗的蛇，将所有内心的望和癫狂都浮表面。

“到底是谁放过谁？”秦洲轻声说。

裴应抬都没抬，梁易却先不了。

他尚且有意识，只是浑绵绵地好似提不起力气，脸颊，连带着颈侧的鞭痕都火辣辣地。

他觉得自己的状况不太适合就这么走门，于是躲在卫生间给司机打去电话，刚报了地址，裴应就突然觉得不太对劲。

他害怕地望着秦洲不说话，神情里有茫然无措的委屈。

梁易整个人都僵在那里，神情里有些被拒绝亦或是被拆穿心思的窘迫。

裴应向来洁自好，不烟不酗酒，能来酒吧的次数屈指可数，刚来的时候看着酒吧里乌烟瘴气的环境，甚至都隐隐到后悔。

调酒师又往裴应面前放了一杯酒，指尖推过来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一句浮夸的赞之言，随后是一串暗示意味极的号码。

裴应胡扯了两下也只是将领往下扯了扯，半截雪白莹的脖颈，以及一已经褪了但仍旧狰狞的鞭痕。

梁易看到了，好几次想问，但最后看着裴应冷冷淡淡的神情，也就闭上了嘴。

他在后面叫了两声，可裴应却不听他的，扶着吧台下了地，前的世界在晃，脚下的地面也在晃，他走的极为艰难，却还要顾及着周围人伸过来的手。

哀切的眸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双懵懂无助的。

酒麻痹了他的知，他歪躺在冰凉的台面上，醉迷蒙，尾红。

“疼……”

他全都拒绝了，冷着一张脸撑着走到卫生间。

他撑着吧台缓了缓，沉默了一会儿开，“我要走了。”

裴应小声啜泣，攥着秦洲的衣角依偎过来。

他死死扒着池，浑的

但酒真是个好东西，一杯下肚，他那埋在的浊气都淡薄不少。

他恍惚着伸手，想要碰那截来的脖颈，却在将要碰到时被裴应闪开。

秦洲抬手轻抚他耳边的碎发。

他好久没见裴应，这次裴应破天荒地跟他一起来酒吧，他可不想惹小应生气。

秦洲和他额相抵，声音沙哑中还带着几分。

“你知什么是疼么？”

那鞭痕好几天都没有消散，裴应没有刻意去理它，用衣领将它遮住，阻挡了那么想要窥探的目光。

“不要碰我。”

秦洲死死盯着他，突然凑上去，叼住那不停说疼的嘴，在嘴里像是发般的撕咬。

一火猛然从小腹烧起来，剧烈的让他来不及反应，双脚一，整个人就跪在了地上。

他挲着那伤，指尖突然用力住，怀里的人蓦得一颤，整个人都惊慌失措地要逃离。

将所有的闷哼都碎在齿间，裹挟着那条肆意纠缠，不肯放过，掠夺着他的呼，他的津，他的一切。

话落，他自己先笑了下，“也对，我都忘了，你最清楚怎么刀让人疼了。”

等他终于放开那柔的嘴，裴应早已在他怀里，角通红带泪，嘴也被咬开了几细小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