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张簌簌地飞过，刮过我的脸。

“小书，我已经让他们去调监控了，一会就知是谁的了，你别着急，或者我们现在就报警……”

吗？

“你到底想什么？”我冷声，“折磨我？死我？权至柔，我告诉你，你不能一直活在你的幻想里，你运气不好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就没有任何据迁怒于无辜的人吗？你扪心自问你理智吗？！”

“……你知是谁？”

“大小！你也承认你是外人，所以我求你，别自作聪明，别以为自己知所有的事，”我呼，沉下声，“我再和你重申一遍，你听好了——云肖武的死，和我云焰书没有一关系，如果真有关系，当初警察早把我抓去了，就算警察没逮我，你如命的准婆婆也会想尽办法把我死，还真等不到你个外人来伸张正义，明白了吗？！”

循声看去，只见一辆灰轿车从面前开过，里面一只手猛地伸了来，带着一叠纸。

“……”

那里面的人像是挑衅般猛踩了油门，一会就无影无踪。

它们随着风，不受控地飞向了四面八方。

我不等那边说话就挂了电话，街角竟闪现一束灯光，一声震耳聋的喇叭响起。

我没回答，快步走到了店门，正要打车去英城，却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持续不停地响。

接起后，意料之中的声音传来。

在那只手松开后，那几十张和墙上一模一样的纸漫天飞舞起来。

我盯着这个电话号码看着。

“你到底有没有心肝……”那边的声音也寒了下来，“我一个外人都看得来，肖武他最亲的家人就是你，你的亲弟弟走了，你就是这样看待他的吗？仅仅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吗？”

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我用力下接起，沉默着。

“书，你这么想玩的话，我们就走着瞧吧。”

“所以，权小，我以过来人的份警告你，你要是再惹我，我也不知我会什么事。这次，我就放过你，但如果有下次，我们就警察局见吧。”

那个大小到底想什么？……

我抬手奋力去抓那些纸，奈何徒劳。

“不用！”

“姓权的你站住！——”

“收到我的礼了吗？”

“……”

等撕完最后一张，我坐在了饭桌上重重气。

事务所的工作，十有八九也是这个疯的。

我撑着膝盖，只到脑中一阵阵令人无力的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