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师也才二十多岁，格大方洒脱，带了他们班两年，看这帮孩一长大，也经常起八卦的心思。听了这话她忍不住轻笑，多看了宋予珩两：“调开是可以，但你俩同桌这么久了……闹别扭了吗？她上课不还提醒你来着。”

这时江念凑近了，关切：“没事吧，你又发烧了吗？”

双重刺激下很快。被禁锢的滋味折磨整天，那刻宋予珩除了再也想不到别的。他本能地放缓了频率，延长的时间中成涌，淌了满手满地。

他敛下目光，张宏斌的聊天框。

他说：“我想去后排。”

别怕。谌彦说。

……但是每次这些玩的震动总是不受他控制，甚至从早震到晚，迫他一次又一次制。

宋予珩怕自己的神情端倪，埋着脑袋摇，声音得溢：“没事。”

周日晚上父亲带回来一个袋，表情心虚又疼惜地给他，说张宏斌给的，还要加他的微信。

宋予珩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凝在置第一位的位置，是谌彦。像旁最近一条消息，灰的、很小很小的两个字。

随坐下的动作又一次在内抵住前列，被环箍住不能起，快堆积到他承受不住的地步都无宣。宋予珩埋趴在桌上，咬住衣袖压抑即将溢的。

他回来上学四天了。自上周被下药那天后他没再见过张宏斌，可那些有关的事情总是如影随形地纠缠他不放。

他切回微信，界面显示在联系人那页。

预备铃响了。下节是化学，他不想耽误，即使坐在教室也没有办法听下去。

他该意识到的。答应父亲的那一刻，就注定他再也不可以与他们并肩了。

“班长？”一个同学停在他面前，是许梓安，“怎么了？你还不舒服吗？”

原来接受一件事情只需要不到两周。

学校在区里也排不上号，理从教学到卫生都很懈怠。蹲便里熄着几截烟，垃圾桶快被废纸装满，封闭空间里满是刺鼻的臭味。宋予珩已经习惯这环境，握住自己抚。

女生轻的声音提醒他还在教室。宋予珩摇了摇，往墙边又挪了挪：“没事。”

每天张宏斌都会挑选不同的东西让他着上学，要课间拍视频检查。

镜对准后，手指撑开扩张过的嫣红，，勾其中震动着作怪的漉漉件，再回去。被的觉像在，宋予珩又一次受到快，宣告他再也回不到从前。

走廊课间里满是同学，男生们叫嚷着运球狂奔。宋予珩不自在地贴在墙边。总是在里往下，他不得不努力夹，却被突然加快的震动一下送上了峰。

“没有，老师。”宋予珩抿，“是因为…我不能影响她。”

“坐下吧。”老师蹙了蹙眉，又不忍，“难受就趴一会，脸怎么这么红。”

他快要疯掉，甚至想不顾一切伸手下去解开释放。

宋予珩觉趴了很久很久，下课铃终于响起，赵老师很贴地简单布置作业就宣布下课。他抓起桌里的手机，不等老师走下讲台就朝卫生间挪去。

他把手机举在前，半褪校，打开录像。解下金属环后很快充血起，端淌前列，拖着黏腻的细丝滴落在泛黄瓷砖。

宋予珩没去。他看了一坐得端正却在朝门瞥的江念，转向赵老师，低声请求：“赵老师，能不能……把我和江念调开。”

他艰难到达卫生间，把自己锁隔间里，掏手机打字求饶：叔叔，求求您，太久了，我受不了。

看清里面的内容，前所未有的羞耻席卷他的理智，他庆幸没在父亲面前打开。从到到贞锁，还有各他从未见过的玩，洋洋洒洒了一整袋。

清理完回到教室时上课铃已经响过了。化学老师实习代课，经常镇不住班，赵昕妍作为班主任总是在门盯着，今天同样。见宋予珩才来，她半是生气半是不解，但也只嘱咐：“别再迟到了，注意。”

来得漫长又折磨。宋予珩扶住墙面，咬住尖不让自己发声音。

发送视频，咬着艰难打字，屏幕都沾上：叔叔，我有乖乖着。我要上课了。

他盯着自己的东西，越发觉得一切像一场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