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东青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小姐？

褚？

褚这个姓并不常见。

柳东青这么些年也只认识褚则灵这么一个。

但是褚则灵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她这个时间段应该还在学校上课——

“不碍事。”只听见一dao轻轻柔柔的女声，“我也没有等多久。”

这声音有些过分熟悉了，柳东青的心脏猛地一tiao，他错愕地抬起tou，就看到了一张美丽的桃花芙蓉面。

褚则灵甚至shen上仍然穿着规规矩矩的校服，但她的笑容怎么看都有点玩世不恭，“姜楠呢？”

她唤着领班的名字，又dao：“王领班，我记得我点名的服务员是姜楠。”

领班ca了ca额tou上渗出来的细密汗珠。

一般情况下，顾客是不会对服务员的变更有什么过多关注，但今天刚好是个意外。

虽然说褚小姐看着没有动怒的迹象，外貌也是美丽大方，但是她出生褚家，褚家怎么可能真的有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花？

领班只觉得tou大，他推了愣在原地跟个呆木tou似的柳东青一把，恨铁不成钢地小声dao：“你跟姜楠惹出来的祸事，你自己解决！”

柳东青没有防备，被推了个趔趄，好在褚则灵及时扶住了他。

在没人看见的角落，褚则灵摸了摸柳东青从tunfeng里伸出来的狗尾ba。

领班还在dao歉：“真抱歉，褚小姐。姜楠今天shenti抱恙，我们也是没办法，才换了人。”

“哦？”狗尾bamao茸茸的，摸起来手感极好，褚则灵爱不释手。

“这是柳东青，”领班卖力推销着柳东青，“今天新来的狗nu，还没有被人玩过，而且还是alpha，耐玩。”

褚则灵漫不经心拨弄狗尾ba的手指微微一顿，她lou出个耐人寻味的笑：“alpha？”

柳东青预感大事不好。

还没来得及zuo出什么反应，就被热情的经理给卖了出去，“对，小柳是alpha，打架可厉害了。”

经理殷勤地替上牵引绳，褚则灵手指灵活地把牵引绳往柳东青脖颈上的项圈环扣上一锁，就这样拉拽着柳东青的脖子往包间里走。

柳东青没料到有这么一出，脖子传来的ju大拉扯陡然升起一gu窒息的感觉，他呛咳出声，褚则灵步履不停，很快就把他带到了一个包间。

褚则灵应该是这里的熟客，她显得有些轻车就熟。

进来关上门之后，她转过shen，有些轻佻的用牵引绳的柄端挑起柳东青的脸，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

“alpha？”

柳东青瑟缩，不敢看褚则灵的脸。

“没有被人玩过？”褚则灵微微扬起声调，语气似笑非笑。

柳东青知dao自己这事被褚则灵撞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