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鲁不可能认错人，果然，丹尼尔上穿着的，是洛基的袍。

明白一切後，娜欧只觉得恶心想吐。

一见画上的泉不在了，几夜未阖的洛基终於不支倒地，那时丹尼尔便静静的坐在洛基旁，盯着他睡觉。娜欧骑着加鲁在迷g0ng里晃了一圈回来，正看见丹尼尔轻轻嗅了嗅上衣袍，神sE间尽是依恋，她记得那是席妮给他的，她以为他是在怀念席妮，才会对他说：「你真是无药可救，丹尼尔?布鲁，她已经Si了。」

那时丹尼尔恍若未闻。

丹尼尔一愣，既没承认，也没反驳。

北境虽然两X平权，但也只是为了扩充战力，不为繁衍结合的Ai侣皆被视为亵渎神。这里既是北境，丹尼尔便是犯了Si罪。他为什麽偏偏要来北境？偏偏要被她发现？既然被她发现了，她就不能容忍他继续犯错。

娜欧躲在暗观察丹尼尔，看他要g嘛。

丹尼尔这副模样，娜欧不是第一次见，却是此刻才明白真正的意思。

「到哪里去了???」丹尼尔喃喃：「脚程那麽快吗？还扛着箱呢???外岛人攻陆那几天不可能移动，应该是躲起来了???难已经离开了？我算错日了？」丹尼尔掰着手指，细数时日，苦恼的样看起来b平常更傻，娜欧越看越觉得好笑，但前一幕，却让她的笑容一僵。

丹尼尔找人找到傍晚，娜欧就跟着他跟到傍晚。夜里，丹尼尔随便找了间旅店歇下。他盯着窗前的月光愣愣发神，对伏在屋上的娜欧与加鲁浑然未觉。

「喜一个人是很纯粹的，」丹尼尔平和的说：「他是男是nV都无所谓，我就是喜他。」一字一句的说：「这不是犯罪。」

见牠的样就明白，牠是闻到洛基的味，洛基来了？来北境了！

丹尼尔用袍将T裹，洛基的袍很大，丹尼尔能陷其中，他似乎在闻袍的味，目光柔和眷恋，他的样看起来很沉醉，不难看他在睹思人。但他睹什麽？思什麽人？席妮已经Si了，这不是洛基的袍吗？

丹尼尔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先是一愣，左右张望，娜欧於此时骑着加鲁从屋上跃至他前。

在南方，难男人会喜男人？娜欧不知，她只知，在北境，喜男人的男人或是喜nV人的nV人，皆是犯了Si罪。

上次还是满月，娜欧记得清楚，因为当时她化成狼了。化为狼的娜欧与洛基从福尔沙人手中救下丹尼尔，也从福尔沙人中得知圣泉不存在。三人前往杰德的石阵迷g0ng，想取画里的泉，却被早先一步的崔斯坦取走了，最後，崔斯坦用泉医治艾琳娜与李奥─以迦尔对艾琳娜的记忆作为换条件。

丹尼尔没有秘密被撞破的惊慌失措，反倒冷静异常，娜欧先是一愣，又继续说：「你胆敢对上天发誓这不是罪？你不怕亵渎神？

直至此刻，娜欧才明白，丹尼尔依恋衣袍，不是因为这是席妮给他的，而是因为这是洛基的；丹尼尔守着洛基，不是因为席妮，而是因为洛基，因为他自己。

娜欧继续说：「你是因为那海盗，才这样守着他吗？」

娜欧见他这副样，就知他默认了，「你知这是犯罪吗？」

丹尼尔只回她：「我乐意。」

丹尼尔一个人，与上次分别，人看着更瘦了，是因为长途跋涉没有好好吃饭的缘故吗？丹尼尔四下向人打听，似乎在寻人，而他要找的人，娜欧从他与人打听的话里听来了。

娜欧一愣，她以为此生都不会再遇上丹尼尔。这家伙来北境g嘛？来找她商讨国事？总不可能是来叙旧的。

丹尼尔还没开，娜欧率先声：「你喜男人？」

「丹尼尔?布鲁。」娜欧用至今最冰冷的声音唤他。

娜欧随着加鲁迫不及待门，遇上的却是丹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