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哭。”
“我是你的大哥,不能教育你吗?”
袁憬俞吸吸鼻子,不哭了。
出了医院,袁憬俞不愿意坐岳成的车。
“不用麻烦大哥的,我、我可以自己打车。”
岳成没有强求他,只在临走前的时候说,“马上是父亲的生日了,你和岳青的事情最好尽快告诉家里,你清楚我的意思。”
拖得越久,越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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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憬俞在原地站着,他感到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想哭,眼睛酸酸的,特别痒,就是流不出眼泪。
很久,他才走到路边,打到了一辆车回家。
最近来医院探视的人是李秘书,因为袁憬俞不在,照顾岳青的人除了护工基本上等于没有了。
岳家的人只是来看看他,说几句话,没有人会是真的照顾他。至少不可能像袁憬俞那样,特意熬汤给他送过来。
岳青本来就是私生子,现在残废了就更加落不到什么好处。
李秘书走进病房,给岳青倒了杯水。
岳青听到开门声,转头去看,看到来的人的时候,他又扭过头不看了。
“老板,您要吃什么吗?我去给您准备一下。”
岳青摇头,“不吃,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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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秘书应了声,离开了病房。
李秘书站在门外,真是想长叹一口气啊。他怎么都想不到,岳青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他记起以前的岳青,刻薄、自私,疑心重,他为了离婚,甚至不惜伪造妻子的假病例,证明对方有不干净的病。
李秘书推了推眼镜,心里想着以后要多做好事。
下午,岳青摁铃叫来了医生。
医生到了病房,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
岳青有些不耐地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我建议您还是要多休息一段时间,这对您的病情有好处。”
岳青冷笑一声,“不是说一定治不好了?休养有什么必要?”
“李秘书,我明天出院,你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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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阴沉沉的,李秘书听得浑身发寒,应了一声。
李秘书在办完这些手续后,第二天就带着岳青回了家。
这件事没有通知岳家,也没有这个必要。岳青当然不会回老宅,因为他现在腿脚不便坐着轮椅,去了也是自取其辱。他不愿意看那些人惺惺作态的模样。
李秘书一个人把岳青搬上了楼,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他看一眼时间,现在是下午六点。
“老板,我得走了,你要吃什么吗?”
岳青没说话,他坐在轮椅上,自己摇着轮子往房子里走了。
李秘书只好给他关上门,自己离开了。
这房子是当初岳青和袁憬俞的婚房,写的是他们两个的名字。不过他和袁憬俞离婚时,逼迫袁憬俞净身出户,所以这套房子现在是他一个人的。
岳青看着这里,他忽然发现这个地方很陌生,他像是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一样。
他一直待到天黑,黑到房子里看不清了,他摸索着去开灯,但是没有摸到。
岳青突然很生气,他发疯一样锤他的大腿,然后他推着自己在房子乱撞,用手把能摸到的东西都丢到地上摔碎。
他是突然痛哭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