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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憬俞以为他是不小心挡住的,没有在意。自己乖乖坐着,等陈侈吃完东西。他被折磨了这么多天,浑身脱力,腰酸背痛,连坐着也是累的。
屁股也不舒服。
袁憬俞扣了扣手指,他的生殖腔已经脱垂了,第一天夜里就被做成这样。其实他真的不懂这些,只知道被灌了一肚子精,在生殖腔中成结的Alpha突然发狂,失去耐心等待阴茎疲软,而是发疯一样要把涨大的茎头扯出去。
生殖腔被扯出来的时候,袁憬俞吓得要命,阴茎直接失禁了。他看着那个小小的孕囊坠到肛口的位置,又被Alpha的阴茎狠命顶回原位。
这样反反复复,袁憬俞哭得喘不上气,差点要死了,只好恳求Alpha用他的前面,勉强保住生殖腔,让它没有被操烂。
好在陈侈并不是一直处于发狂状态,清醒后会给袁憬俞擦拭身体,喂水和食物。
他知道陈侈不愿意失去理智,也能感受到陈侈真的极力在压制。生殖腔脱垂后,他听到清醒后的陈侈一直在跟他道歉。
袁憬俞不怪他,只怪自己倒霉,而且、而且也是自己缠着他要帮忙的。
“谢谢……”
陈侈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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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抱着袁憬俞上床,给他盖被子,被窝里全是信息素的味道,袁憬俞一闻就忍不住发软,甚至有些腿抖。
他像小狗狗似的往被里钻。
昏昏欲睡的时候,陈侈上床了,动作太大了,又把袁憬俞弄醒。
“不准睡。”
声音吓了袁憬俞一跳,怎么、怎么突然生气了?
他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头,结果看见陈侈扶住裤腰往下一拽,把阴茎弹出来,往他嘴巴上蹭了一下。
“吃。”只说了一个字。
袁憬俞简直怕死了,翻了个身,趴在陈侈腿上去舔阴茎。这东西很大,一股腥臊味,龟头尤其肥厚,袁憬俞含着龟头,被噎住了,呛得直咳嗽。
“咳!咳咳……”
脸都咳红了,袁憬俞难受得直皱眉头,他看了一眼陈侈,不知道怎么,陈侈阴着脸,好像很不高兴。
袁憬俞只好张开嘴巴,仰着头去看陈侈,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他们第一次口交时就是这样,袁憬俞自己张开嘴被猥亵。
眼前的阴茎兴奋地弹了一下。
陈侈扶住他的后颈,龟头抵住他的舌头,往里面缓缓地插进去。
一直插入喉管,袁憬俞干呕了两声,有些吃不下,忍不住推搡陈侈的小腹。
太深了,喉咙要被挤破了。
陈侈皱了皱眉,把阴茎从他口腔里拔出去。
“受不了吗?”
袁憬俞抹了抹眼泪,不敢说话,他的嘴巴仍然是张开的,舌头吐着一点儿尖儿在外面,聚着点儿口水。
这个表情很可爱。
怂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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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侈心里忽然没有火能发了,他伸手捏了捏袁憬俞的舌尖,再扯出来一小段。大概是口腔有些难受,袁憬俞眯了眯眼睛,挤出两滴眼泪。
然后他就被抱起来,坐到陈侈胯上,那根东西抵着他的大腿,一挺一挺地顶着。
Alpha的性欲真的很强。
袁憬俞再次刷新了认知。他真不知道陈侈是怎么能硬起来的,这些天射了那么多,就像没事人一样。
蹭了大概十几分钟,陈侈脱掉袁憬俞的裤子,这监狱服松得像旧床单,一扒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