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大人别跑!”
她说这话的时候宁忆正从门外走
来,毫无防备听到岁岁的声音突然一个刹车退了回去,岁岁
朝他跑去,就这
速度恐怕世间很难有人能追上了。
“活该。”宁忆铁面无私的把恐吓信扔到桌上,岁岁带着哭腔求他:“我现在真的不敢
门了,宁大人求求你了,在破案之前可以保护我吗?”
“她都挖人家坟了,现在停下不好吧?”
“你师傅真是神通广大啊,有机会我想拜访他。”
“那可太好了,我回去就告诉他,他一定会亲自为你们烧一顿全西陵最有排面的
席。”
宁忆确实帮她想了个办法:“地牢最安全,你要去吗?”
“宁大人,你若不帮我,我真的不敢
门,求你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吧?”
“如果派宁大人亲自监视我的话可以考虑哦。”
“没有。”
岁岁捂嘴笑了:“秦大人真
说笑,要吃,也是吃我跟宁大人的酒席。”
“回秦大人,先对阿伟下手了。”
她张开双手将他拦下,他又转
朝另一边走,这场面看得秦冕忍俊不禁,若再不
面相救他相信宁忆真的会
手打人。
“请我吃席?”
“也没其他人了,就是最后恍惚间看到一个人影,吓得我
就跑。”
“你……”秦冕
哭无泪,“叫我说你什么好?亏得人家没来告你,否则我都不知
该如何保你。”说到这里秦冕突然
到些许诧异,为何对方会采取恐吓的方式而不是来衙门状告岁岁?莫非是状纸太贵了?
“挖坟当日撞见过谁?”
饶有兴致问起来。
想也是,秦冕若有所思的来到摆放案本的柜
前,
后岁岁还在不停的跟宁忆胡搅蛮缠。
“别闹了,都给我
来,谈正事。”
“想都别想。”
“岁岁姑娘挖的是谁家的坟?”
“跟师傅学的,师傅除了会验尸,有时候也帮死人还魂、替活人算命、甚至摸金、捕鱼、
技……样样都行。”
“这些可以不用说,到了村
以后遇见过谁?”
“人家可是为了帮你们破案啊……”
“我师傅、两位师兄、包
铺的老板……”
宁忆
略看了一遍,语气淡泊的
了句:“别往下查了。”
待两人回到堂中,秦冕收起笑意,将那封恐吓信递给宁忆,说
:“这是今日早晨岁岁姑娘在家门
发现的,宁护卫怎么看?”
“才刚挖到棺材,就有人来了,还没来得及查。”
整个事情听下来完全就是岁岁咎由自取,秦冕在琢磨那封恐吓信的同时随
一问:“宁护卫有没有觉得这封信上的字迹很
熟?”
岁岁也跟着
附和:“对对对,谈正事谈正事。”
听到这里秦冕打断他们:“有人来了?大半夜谁会去那
地方?”
“真的没注意。”
“男的还是女的?”
“不是大半夜,秦大人,是正午,大半夜挖坟我也怕……”
“你查到什么了?”
“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