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待年少好尽，白首枯枝语迟。

自谢云的声名挽回已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经此一事，他也定下了，不再如从前般衷游历江湖、广好友，更多时候安安稳稳地守在山上，逐渐接过门内事务来。

“哼。不叫是吧。那别睡了。”

光清透温。李忘生本是特意坐在窗边，着意给孩晒晒太。他这一遮，正好把一半光挡住了，摇篮里的小孩眨眨睛，不解地望着这个对着李忘生憨笑的不速之客。

一晃五个年

——虽说前些日师父又抱回一名女婴，但这孩却不同寻常婴孩，极少哭闹，一双滴溜溜的圆机灵动人，馒般的圆脸总好奇地打量着周围一切——因此即便李忘生又多了个照顾师妹的任务，却也依旧耳清目明，不曾被带孩这件事折磨过。

谢云随手翻个小玩在师妹前晃，引得小孩抬起小胖手来够，嘴里咿咿呀呀欣喜地叫唤着。

一本书看得正神，就听破风之声耳。李忘生刚把书合上，就见师兄已稳稳落在窗前，撑着窗框一，斜倚着窗瞅着窗内。

“别！我叫，我叫！”

李忘生已经抱着书要起，谢云仍搂着他，也跟着站起来，下抵在他的肩上，昏昏沉沉：“去哪里？”

李忘生早已过了提醒师兄注意形象的时候，只望着他绽抹笑，语气中带着万分的迁就：“师兄，挡住师妹的太了。”

留下谢云黑着脸立在原地：“李忘生！”

悠悠寞寞明月夜，絮絮私私情人语。

李忘生轻笑了声，抬手覆上他的手，隔着指挲：“该准备喂了。”

孩再饿也饿不过月余没的狼，李忘生终究还是被压在床榻上折腾了大半夜。所幸师妹是个好伺候的，夜里也睡得极熟，不会轻易醒来。可即便如此，李忘生还是不住地分神去观察，惹得谢云好一阵恼怒，自然又是一顿欺负，得人泣声连连、好不凄惨。

谢云很受用，凑上来亲了亲他：“既然承认了，那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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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李忘生便清闲了很多，他本就更悟练剑，现下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自己喜的事情了。

他逗孩玩，也未影响到李忘生的专注，三个人沐浴在光里，各自惬意。

闻言，谢云却笑了起来，揶揄：“如此，倒真有几分夫妻间讲话的味了。”

谢云早已后脑勺抵着墙睡了一觉，一只手勾在师弟腰上，一只手被师妹抱在小手里。李忘生一扭，就见一大一小睡得天昏地暗，又是悠悠一气呼。

“……”

“……夫君……”

李忘生虽无奈，却更是过了无用反驳的时候：“……。师兄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谢云本被他一笑晃得心旷神怡，正期待他说些什么好话，结果就听到这么一句不解风情的，当下撇撇嘴啧了一声，翻跃屋内，不顾李忘生的反抗，将人抱在怀里，坐在了犹带着师弟温的椅上。

“忘生，我忙完了。”谢云可不觉得自己憨，他认为自己笑得十分潇洒倜傥，英俊的容颜一定能让师弟对自己更痴迷。

然而他刚想轻轻挪开腹间的手臂，谢云就醒了过来，了惺忪睡看向窗外：“嗬，已经这么晚了。”

李忘生一听他话尾拖得老长，立刻就明白过来，挣脱了他的臂弯，麻利地快步屋：“今晚忘生要照顾师妹，师兄还是好生在剑气厅安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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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白驹过隙，一眨便匆匆走。

李忘生一手慢慢悠悠地摇着摇篮，一手捧着本经书看。

“？”

“……”

到了日暮时分，李忘生终于合上经书，缓缓呼了气。

纯日渐壮大，新收了不少弟。谢云一向聪慧过人，即便理那些繁琐枯燥的事，也总能事半功倍。加之脾气没那么好，动不动就黑脸剑，偶尔遇上腌臜人腌臜事，倒比李忘生稳重温和的派效果更好。

……

李忘生也早已过了无谓反抗的时候，当下就认命地倚在他膛前，重又翻开看了一半的书。

一句怒喝却吵醒了熟睡的婴儿。他平日极少照顾这孩，这下慌了神，生怕给吓哭了，赶抱起来急吼吼地哄，边哄边咬牙切齿地暗想：这都多少天了，李忘生，你今晚休想成功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