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夏竹前来敲门，她才收敛思绪。

陆竽材纤瘦，肤白皙，只要是相中的衣服都能穿得彩，因而没逛几家店，衣服就买好了。

跟放假那天沈黎上的那条裙有像。

后来她长大了，没再提过这个要求，夏竹自然而然就忘记了，这会儿是一时兴起，想起这回事。

“他呀，每次逛街走几步就喊累，大概不乐意去，等会儿我问问。”夏竹扫了桌角搁置的一摞书，“这不是一的资料吗？怎么找来了？”

夏竹哦了声，没耽误她太多时间，了她的脑袋说：“那你安排一下，咱们明天早上坐车去，别熬夜，睡不好车很难受。”

夏竹坐下休息时，看了陆竽，突然提议：“你想不想把发拉直？”

桂月琴也买了几件，接下来要去理发店发，母女俩陪她。

夏竹正在给她挑秋冬款的衣服，手里拎着一件淡蓝衣，想让她试穿，却见她盯着白连衣裙发呆。

“喜这条裙？”夏竹打量一，觉得平平无奇，“夏天过去了，买了也穿不上，等到明年又有新的款式。”

“带陆延去吗？”

三人坐了快一个小时的车，到了县城。

与母女俩一起逛街的还有一位熟人，桂月琴，与夏竹同龄，不过照辈分，陆竽得叫她大嫂。

夏竹问过了，陆延果然不乐意陪她们逛街，他忙着看故事书和拼乐，不愿门，只说想吃炸，要她回来的时候给他带一只。

陆竽看着镜里的自己，其实她的自来卷跟大分人的不一样，弯曲弧度很自然，有类似于法式卷发，慵懒蓬松，显脸小。

她手指摸上裙摆，中闪过艳羡。

“知啦。”陆竽仰笑着说。

夏竹说小孩不能发，长大后才可以。

陆竽脑中浮现沈黎那飘逸的乌黑长发，心念微微一动，又纠结了几分钟，最终一拍膝盖下决定。

书桌上的蓝玻璃瓶里着几枝桂，淡淡的香气萦绕，弥漫整个房间。陆竽写完一题，停了笔，托着腮静静看了一会儿，嘴角一一弯起。

陆竽看着那一沓笔记：“帮同学整理的。”

桂月琴的目光从一排排衣服上收回，看向从试衣间走来的陆竽，由衷地发叹：“好看呐，很衬肤。”顿了顿，又夸赞，“竽竽长成大姑娘了，个比妈妈还，人漂亮学习又好，真令人羡慕。”

“拉直吧，我想换个发型。”

夏竹拉着陆竽在全镜前照了照，笑说：“是比我。”

在路边的小店里，一人吃了一碗面，然后开始沿街逛服装店，给陆竽选衣服。逛到其中一家店，陆竽的目光一下被挂在第二层衣架上的一条白连衣裙引了。

“明天有时间吗？带你去县里买衣服。”夏竹手了陆竽单薄的肩膀，“咱们这儿秋天短，说冬就冬了，得给你买几御寒的新衣。”

略带蓬松的短泡泡袖，裙长大概到小，裙摆的放量大，堆叠褶皱，很显淑女风。陆竽有好几条裙，大多是比较简单利落的设计，没这风格。

陆竽小的时候不太喜自己的自来卷，说看起来像了发。别人都说很好看，她非说难看死了，很羡慕别人拥有一又直又垂顺的长发，总想着把发拉直。

黄书涵以前去理发店，要理发师成她这样的，人家诚实地告诉她，天生的肯定比来的效果好。

她拿着衣去试穿。

陆竽懂这个理：“不买，我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