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的眉皱了一下，他并不觉得自己的雄虫在跟他开玩笑，翁晨是真的想要这么试试才对他说的，“绝无可能。”

“恭喜你，奥斯。”翁晨懒散的语气听起来并不像是在贺，“以后如果我们真的落魄到无分文的境地了，你可以靠着向黑市里的兽族们卖血为生，而且还能得到一个很的价。”

“只是更换材料，你现在这个样我就能搞定，不用上手术台。”翁晨重新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设定导航后允许了奥修维德直接用他的虫翼行动，“我觉得你现在穿成这样，应该更乐意用翅膀代替双。”

可以被当作已经孵虫的碎壳，被轻易踩在脚下。

“我求之不得。”奥修维德第一次见到这只雄虫对什么事避而不谈，“我的虫翼是不是了什么问题？”

奥修维德看不懂翁晨的这些作，但他却清晰地看到被大荧屏展现来的显微镜下的情景。

“用？”雌虫在这个字说来以后就明白了意思，语气古怪地回了一句：“……哦。”

“没有，他的手术很成功，只不过在我看来还有别的医疗方案罢了。”座位载着翁晨往验血太的方向移动，而奥修维德就跟在旁边。

翁晨摇，他换了个委婉的说法：“我们先验血，在清你的血统构成后，看看能不能帮你换一更好的替代材料。”

的甲刺落在铁板焊成的地面上时，发了哒哒的轻响，但如果光从声音来判断，听闻者很难想象到他是怎样一个庞然大。

奥修维德愣了一下：“要二次手术？”

“是啊，不过你猜怎么着？我卖过自己的虫壳。”翁晨说到这里发了一声嗤笑，“甲虫都有蜕壳的天，我3年蜕1次壳，当星盗的时候手经常周转不开，所以那次蜕壳以后我就稍微在上面雕了纹拿去兽族地界的拍卖场卖了——真是枚，我那次挣的星际币比之前加在一起赚的都要多。”

实验室里的验血台是一架非常小巧的设备，奥修维德所要的也只不过是伸自己的手指，在取样针上扎破，就这样被它轻巧地拿走了一滴属于自己的样本。

奥修维德连忙：“别给我留那东西。”

奥修维德对翁晨当时的收益完全没有概念，他更关心旧壳的去向：“也是拿来珍藏？”

奥修维德接过，看到了玻璃夹里的东西，不足米粒大小的血样本此时已经彻底变成了白，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完全可能会被当作这块透明玻璃上的一污渍，“我记得有些雌虫检回来后，拿的纪念品是他们自己的一痰……装在小烧杯里，还加了染剂。”

“有什么不对的吗？”奥修维德不明白翁晨为什么会生气，但他一直都知自己的翅膀是隐疾。

“就只是这样？”奥修维德看了看自己刚刚被破的手指，机还贴心地用了另一条机械臂帮他涂了药，但照自己的恢复能力，伤在下午就能完全消失，“我还以为要血，听其他军雌说每次最少300cc。”

翁晨，他虽然不知这是什么军医传统，但也能猜到那东西是拿来什么的，“检查罢了，顺便可以看看近期有没有得病，但我觉得你没这样的收集需求。”

大团红的粘合在脱离后，颜逐渐变浅，最后了它们的本来面目，在镜下呈现网状分布，颜也是接近于白的耀金。

当初受伤以后，雌虫一度以为自己的军生涯会就此告终，所以在兰迪尔对他说只要好好保养，它们依旧能持到退役的时候，奥修维德其实是满怀激的。

雄虫用激光笔上的红圈画着屏幕上的网状结构，“兽族有一项专门针对这类虫族血的提纯技艺，他们加工后卖给两脚族就是药，卖给有智族就是料，卖给边缘地带的混血就是货币，自己留下加工就是建材，甚至卖回给虫族中的一些变态，那就是能搬上拍卖场的收藏品……啊，你要不是我的雌君，我现在都想这么了。”

分析在这时发了[样本检测

“别为我难过，亲的。”翁晨了最有效的安陈述，“知这件事以后，我把买家吃了。”

雄虫耸肩，关掉电显微镜后把观察样本递给了奥修维德：“拿着吧，第一次家检的纪念品。”

奥修维德努力想要欣的表情，“我现在觉得更难受了。”

“军队用的型号都是研究院推的更迭代。”翁晨已经把取到的样本分了3份，1份投了解析，1份保存，1份成了观察样本，又把观察样本放在了显微镜下看形状，“而研究院里的人都是地地的废。”

他对医学知识全无涉猎，也从没再向别的虫询问过像他这样的战损案例是不是还有其他医疗方法，当时只觉得既然是军队上级给他分派的治疗团队，那就完全信任好了。

翁晨摇，“拿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