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懂得敬畏，以为所谓的“终日打雁，终被雁啄了”不过是武侠里的桥段，今天算是切会到了。

“什么，他就叫你们去聊了会？”

白勇嘴里虽然一直谦虚着，内心实际是兴奋的。谁都知，对他们这乡下中学来说，平均成绩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最后还得看谁考上的中人数多，尤其是重中的人数。

大观中学每年能考多少个新北中？

“你什么意思？”陈锐双手叉护，装作害怕的样，“我可没有那喜好。”

“……”

会议一直持续到夜，散会时晚自习都已经下课了。

九对一，短短几分钟，连人家都没摸到一，所有人都趴在地上起不来！

一分钟后，王风他们一窝蜂地冲了教室，刚想开问陈锐的去，话到嘴边变成了惊叫，“你怎么在教室？”

此时，程钢他们正坐在足球场边默默地烟，天已经很暗，看就要完全黑下，远远看去，烟忽明忽暗。

大家不傻，稍微动脑想想就明白了，人家那是手下留情，否则----

张波憋着没笑，和陈锐换了一个‘你懂我懂’的神，“是啊风哥，小钢炮理想可大了！他励志要一个----”

“别废话，快跟我们说说，小钢炮把你怎么了？”

第二天下午，教室里所有人看陈锐时，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多了几分不解，但更多的是----敬畏！

“”王风给了胖后脑勺一掌，满心不甘，“浪得虚名！小钢炮也太好说话了吧？害老急急忙忙跑回来----”他心想，早知这样，还不如在录像厅看发哥的‘监狱风云’呢。

“韩校长原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刘昌健了咙，学着老校长的神态说，“30班这次就有步嘛，虽然平均成绩还是垫底，但是，年级前十名他们占了三个！”

这还不是重，重是十多分钟后，大家能慢慢爬起来时，才发现事情远不止想象那么简单，简直匪夷所思----

黄立杰等人都笑了起来，一行人很快穿过了球场。

走会议室后，好几个老师笑着‘恭喜’白勇。

那人已经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可他带给众人的影恐怕短时间内很难完全消除。

“疯，你鬼叫什么？想吓死我啊！”

“白老师，不错啊！”

“然后呢？”

“然后我和胖就回来上课了，”陈锐用胳膊肘了下同桌，“胖，是不是？”

从来没有超过二十个！

罗婉欣先是去了白老师宿舍，看到没人后又去了数学教研组，结果还是没有找到班主任。她不知，所有毕业班的老师正在学校会议室开会。

三年了，30班第一次被校领导在会上名表扬，尽这个表扬前面还加了个引号。

九个人，全都是摔伤，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地方疼痛！

“对啊，一起到足球场散了会步，聊了聊理想。”

“老刘，你们就不要笑话我了。没听韩校长说吗，30班这次又是垫底----”

“……各位老师，各位同仁，”韩宏永校长扬了扬手里的成绩单，“本次模拟考试的成绩已经统计来了，”他顿了顿，缕了下上稀疏的银发，接着语重心长地说，“总的来说，不理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