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样的罚？」我放慢脚步跟着她的步伐。

「还是不要吧。」她笑了一声，「这样会吵到附近的人睡觉。」

她的神有些闪动，然後她别开视线，咬着低看着握的手。

「那可能没办法，有我妈在呢。」她望着空无一人的球场，将手握在背後，声音轻得一不注意就散在风里，「我妈最疼他了，就算错事也舍不得责怪，每次都可以逃掉罚。」

「其中一个阿姨人很好，说要拿一些烤香给我们，但是旁边一个喝酒的大叔好像喝醉了，气很遭，问我们哪里来的野小孩，站起就走过来不知要什麽。我们三个都还小，当时被吓得要Si，我跟转就要跑，没想到弟弟瞬间就抓住那阿姨给的香，也跟着我们一起跑。」

「他是个怎样的人啊？」对於这个觉有任X的弟弟，我一直有些好奇，「我想多了解他一，明天见到才了好对付他。」

「年纪最大，懂得事情也最多，所以我总喜跟在她後面，她什麽我也学着一起。不知是不是因弟弟跟年离差b较大的关系，他反而是喜跟着我，有时候我会故意不让他跟，他就会跑去跟我妈哭，害我被骂，我就会生气故意不跟他讲话。」

「但是香太了，他走路也没走稳，没走两步就g着我一起跌到溪里，被爸妈发现的时候，我跟弟弟的膝盖和手肘都破血，他的手掌还有一伤。」

「一直着没有回馈的努力，肯定很无力吧。」我平静的表达着，但说还是有些哀伤，「就像是一场看不到尽的拉松，不知是终先到，还是自己先倒下。」

她，「基本上是，但是他不知什麽时候才会到。」

「怎麽了？」她转看着停下来的我，开问。

「在想什麽？」她用肩膀轻轻的碰了我一下，「眉都皱起来了。」

不知怎麽的，总觉得这样又心疼又愤怒的觉，似乎非常熟悉。

「我当然是跟着，而弟弟虽然不敢，但看着我去也不想被留下，所以我们就在爸妈去厕所的时候，真的跑去跟人家要烤r0U吃。」

「打完之後我们被罚跪思过，当然我弟弟没有跟我们一起跪，等我妈去帮弟弟洗澡的时候，我爸就偷偷来帮我们药，但明明当时我膝盖受伤还在罚跪，他却是先帮药，还念我说没照顾好弟弟害他受伤。」

不过那时肯定想不到，多年之後回想起来，会是现在这复杂的心情。

「谁他们。」我自顾自说着气话，「把他们全叫醒来，大家一起来评评理。」

用沉默让情绪消化了一段时间，我转看向侧的季暮语，她十指相扣放在上，双缩着在椅底下叠。

我叹了气，「一些已经不重要的事。」

她浅浅的笑着，回拉着我的袖，在路边的金属长椅坐下。

「所以，」我转移了话题，「明天等你弟来接班，我们就可以走了？」

「我可以骂脏话吗？」原本已经平息的怒意现在又冒了起来，我不是不知偏心的家是什麽样，但是一想到小小的季暮语膝盖受伤还要跪在那，看着爸爸帮药，我就心疼到不行。

受到我的视线，她也转看着我。

她低看着脚下踩过的红砖，晚风刮过她微微g起的嘴角，鬓间微卷的发丝飘起，忆起的童年似乎也稍微散了成年後的苦闷。

「应该是我小学低年级的时候，那时我爸会开着车带着我们全家去爬山，有时候也会去溪边玩，我记得每次到周末都很期待，因为可以去很多好玩的地方。」

了很聊得来又契合的人。

「有一次我们去玩，看到有别的家在附近烤r0U，我们几个小孩看的很羡慕，那时就了主意，说也许我们去要，说不定也会有得吃。」

「那次我跟都被我妈打得很惨，但是弟弟却没事，那时我就喊着这样很不公平，结果又多挨了一顿打，说弟弟是被我带坏的，应该要以作则之类的话。」

她没有继续追问，我觉得她应该知是什麽样的事情。

「大我两岁，弟弟小我三岁，在小的时候，我们三弟是玩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