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主堂一次挤满将近一个班级人数的於若凌，很想倒退三步回去检查电梯是不是把她送到在同一栋大楼内的补习班，但不然，h音珂和李昭仪早已经瞧见一张明明很茫然却装镇定的冰块脸、僵y的杵在门要退不退要不，那里彷佛罩着一层透明却异常固的玻璃屏障，将来参加克先知特会的青少契成员和依然僵y的她，生生隔绝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她寻求了这麽久，有个声音却告诉她“不，你不。”，饶是冯萱都无法理解那些声音是从哪里来的，但是她们都听见了。

从来没有。

她们不约而同停下了闲聊，目光复杂地随她游走，她坐了下来、看了前面那群玩得正开心的人一、掏耳机、再次投到虚幻的另一个现实。

……而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和其他人一样站在讲台前等着领受上帝的话了。

半生，那麽现在他的後事，她理所应当尽心尽力。

於若凌收拾好心思偷偷看了一隔的动态，直到瞄到那群人脸上“状况”的模样，她才发现自己本是莫名其妙跟上来的，完全不由自主、不受自我控制的那。

最近冯萱大概在理意识区块里那些诡异的雾团，不然之前两次“她”都会告诉她得好所谓的“心理准备”，她挫败地发现自己本没有办法控制这阵一波过一波的难受，她想要的、她所希望的，她欣羡的，期望多大，失落就有多大。

於若凌几近放空地看着前面讲台上，克先知手里握着的那只麦克风，一连串平和又富磁X的声音在她耳里，竟如同被泡泡包裹住一般模糊不清，虽然她分辨的是中文，也很惊讶一个外国人能将中文讲得这麽利，不过她接收不到这些句的意思表示，就好像你明明懂得某几个英文字汇，却不明白它们放在一起时所要表达的意义。

“老实讲，我真的不知要怎麽和她说话，好像不我说什麽都是错的。”

……

告别式圆满落幕，基於於肖杨生前所聚会的教会距离太远，所以场地便转来李乔和於若凌扎的地方----二苓福音中心，再基於众会友的帮忙，她破天荒息了青少契在礼拜六晚上的团聚，又很不巧的，今天、礼拜六、人很多。

即便她这副模样像极了圣经中浪回的叛逆小儿，即便h音珂知自己本该走过去跟对方打打招呼什麽的，但在看见於若凌双眸蕴藏的烈失望後，她加上李昭仪全都没了那份兴致，与其说“兴致”，不如说原本兴兴的心情忽然间被一桶瞬息浇灭一样，她和她的同伴们也许永远不能理解为什麽每当於若凌看着他们的时候，睛里满满的都是失望，有时多一些悲哀和愤怒、或绝望，有时就单纯的、空的连人命似乎都不放在心上，不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於若凌似乎从来没把生命看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盲从……绝对是盲从，她面无表情想。

她喜他们，她其实也喜这里，可是那些人站在那里，就站在那个光明的原野，然後招着手要她走过去，万丈渊在她背後，有无数的手从黑暗里来圈住她的四肢和颈项，她不是没有求救过，可他们在她前越跑越远，而她被桎梏枷锁不能解脱，她呼喊、尽所有力量喊着，“救我……”两个如此简单的字词却如同被渊吞噬般，还未传去就已被彻底弭平，整个世界彷佛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从不奢求他们能走回来帮她、将自己拉离令人恐惧颤栗的幽暗Si荫之地，她只希望他们能等她，哪怕只有一秒时间，她也会倾尽全力挣脱牢笼。

她以後不想再来这个聚会了。

“我也是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