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久以后很难站起来，尤其是在凹凸不平的地方，站起来的那一刻，庄青yang感觉tui都不是自己的，肌rou像是吃了tiaotiao糖，踩在神经上疯狂tiao舞。庄青yang双手撑住桌面艰难站起shen，一挪一拖移动到程清淮面前

“很疼”程清淮问

他微不可查的嗯了一声，点点tou

“被11个人打的时候都不觉得疼”程清淮声音里带上几分愠怒

庄青yang哪敢说话，小心翼翼将检查递上

也许是刚看完大量电子文件又看密密麻麻的手写文字，程清淮开始rou眼睛，还点了两滴眼药水。今天耗费太多jing1力，力没控制住挤多了，半滴眼药水从眼眶里溢出来，庄青yang见状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递给师父

婴儿纸巾柔ruan的像真丝zuo的丝巾，程清淮接过纸巾在打shi的地方轻轻点了点，但眼眶周围还是留下一圈红色，他不甚在意地摆摆手，示意庄青yang跟他过来

复式屋内的楼梯通常不会很高，但今天的台阶似乎格外多。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和程清淮坦诚相对，他们之间间隔的五六级台阶像是他刻意保存在彼此之间的安全距离，但他今天不想保持了

他曲起tui，一个跨步冲上两级台阶，在最后一级的时候站在了程清淮的shen边，装作淡定的模样跟着他往前走

两人相继走进书房，程清淮走到书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红色封pi的小本子递给庄青yang

庄青yang有些没搞懂状况，迷迷糊糊接过本子，不知dao要干嘛，但手指划过金色的“居民hu口簿”字样时心脏还是不可抑制地疯狂tiao动

他在程清淮的眼神示意下打开本子，第一页是hu主程砺锋，也就是程清淮和程起元的父亲，再往后是他们母亲廖欣，chang子程清淮，二子程起元，最后一页三子庄青yang

未满三十周岁不得收养子女，所以庄青yang被收养在程砺锋和廖欣名下

hu口本上的每一个字他都看过，每一次看见都能击中心脏最柔ruan的地方，像一gen无形的丝线将他们缠绕在一起

“以后hu口本由你保guan”程清淮抱臂靠坐在书桌上，若无其事说dao“弄丢五十板子”

庄青yanghoutou一jin，他哪能不明白程清淮的意思，抬起tou说了声谢谢师父，声音不可抑制地哽咽，眼圈也泛起红色

“那么大个男人还动不动就哭”程清淮嘴上骂的狠手上还不忘递纸

“没有”庄青yang不想在师父面前失态，除了眼睛红了点没有留下一滴眼泪，说自己只是眼睛太干了，撇过tou去使劲眨ba眨ba眼睛

程清淮毫不客气给他一脚“chang本事了”，敢内涵师父

庄青yang说了声不敢抓jinhu口本就往外跑，一溜烟的功夫人就没影了

他跑回房间，仔细思考把本子放哪里最合适。sai进抽屉，觉得不安全；放到衣柜，又觉得不好找。庄青yang在房间里东跑跑西tiaotiao转了好几圈，七十平的卧室ying是找不出一个地方放ba掌大的本子

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床边，把本子sai进了枕tou下面

实际上他早就想这么zuo了，只是觉得不好意思，兜兜转转几圈后发现也没有其他合适的地方，心满意足地把本子放到枕tou底下，满意地扬起嘴角

眼角要出不出的眼泪已经干涸了，只剩眼圈有点红，他用手捂住眼睛，感觉状态恢复了才走出房间

等再次回到房间已经快九点了，洗个澡写个作业又耗掉一个小时，庄青yang抖开被子，累的恨不得一tou倒在被子上，连tui上的伤都忘了，一提起膝盖差点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