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二年夏天,加拿大北温哥华市。
前阵子在LonsdaleQuayMarket巧遇以前在加拿大念大学的同学daidai,daidai毕业後就回她的故乡高雄工作,这次她是和公司来加拿大出差。我们彼此互留下联系方式,回到家後我的脑海里一直对高雄那片土地的思念和我已经liu逝的青春岁月情怀。我向未婚夫Ray报备短暂台湾旅行,想回去看看以前念书的地方。
当飞机降落在小港机场跑dao时,我的内心是多麽激动。已经这麽多年没回来高雄,我坐在计程车内看着高雄这座城市,已经和我记忆中的二十年前不一样。我犹记得以前的Ai河又脏又臭,现在的Ai河变的乾净清澈,也有情侣们或高雄市民在Ai河畔散步活动。
记忆中高雄最热闹的商圈,新崛江原本有个大统百货,在好多年前,一场大火无情地被烧掉,改建成三层楼的商场。对面的中山足球场已经变成中央公园和捷运站出入口站。
高雄真的变的很有活力又美,这一点我不得不否认!
我踏上我那青春岁月的记忆足迹,XX中学的校门前,发现校舍已经翻修改建。就连我之前念的国中bu教室那栋,现已变成学生活动中心。
我凭着脑海的记忆找寻阿宝的家,终於找到曾经踏过那段回忆的巷弄,一栋三十年的老房子在我眼前,我看到阿宝家的大门shen锁,感觉好像已经无人居住。
隔bi的邻居妈妈出来扫地,邻居妈妈看到我,问:
「小姐!你找谁?」
「请问,郭宝巍他们不在家吗?」
「他们搬走很久了!」
「哦!您知dao他们家搬到哪里去了吗?」
「嗯……好像在嘉义东石……」
「阿姨您有他们的地址?」
「没有!他们大儿子出事後就没有留地址给我了!」
「请问……是发生怎麽事了?」
「和人家打架啊!」
我听了,愕然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完邻居妈妈告诉我事情後,我走出了水源路的巷子口後,再往北方向走。
汪永蒲的家在澄清路桥旁,现已被市政府徵收改建公园,连汪永蒲的下落也不明。
最後找到的是镐子的家,镐子的家没变,还是跟记忆中的一样。来应门的是镐子的妈妈,镐子的妈妈说阿镐二专毕业後就留在台北工作,已经结婚生了一个儿子,最近刚升格当父亲。
没想到事隔这麽多年,我对镐子的记忆还停留在一九九三年的那年夏天。
回到饭店後,我取出小手册,苏妈妈留了阿镐的电话给我,我拨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了,是一个nV人的声音:
「喂!」
「您好!请问苏镐铭先生在吗?」
「你哪位?找他有什麽事?」
「哦,我是他以前中学的朋友,我回来台湾,听说他搬去台北了!这个电话是苏妈妈留给我的!」
「请问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刘ting妤。」
电话那方突然沉默一会,接着传来惊叫声:
「啊——小可Ai!居然是你!!」
我听了一愣,会叫我的以前学生时代昵称的,只有几个,我试探的问:
「请问你是……?」
「我美ju啦!我想Si你了!」
「美……美ju!你真的嫁给镐子了?」
「啊哟!小可Ai你怎麽这麽久不跟我们联络……」
我听了不解,我明明就有通信和他们联系,怎会不跟他们联系?这让我心中产生了一个疑惑。然後美ju说:
「镐子回到家了,你等等哦!」
一会,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喂!我苏镐民!」
「镐子!好久不见!我是小可Ai!」
「啊?谁啊?」
「我是小可Ai!刘ting妤!」
「刘ting……妤……」镐子在电话中听到惊奇着,他接着说:「啊!小……可Ai……你……你什麽时候回来的啊?」
「前几天刚到台湾!想说回来看看大家!这麽多年不见!大家都好吗?」
「小可Ai你很不够意思哦!去了加拿大都不回信给我们!都忘了我们哦?」
「有啊!我都有写给你们!你们都没收到吗?」
「是哦?」
「那个……阿宝他们怎麽搬家了?他出了什麽事?」
「他……这在电话中我也不知该怎麽跟你解释?你会待在台湾多久?」镐子在电话中嗫嚅着,他说。
镐子的回答,我的心有zhong沉甸甸不安的预感。
我与镐子约了周六的下午,镐子说母校路底有一家新开的星ba克,我们约在星ba克碰面。
与老友重逢的时刻雀跃,我和镐子还有美ju开心叙旧,我聊了我在加拿大的成chang生活,镐子和美ju他们後来的jiao往和结婚,他们夫妻俩这几年在台北发展,镐子婚後满口的爸爸经。我看着镐子,在我眼前的镐子,虽然保留着当年的热血,但却多了成熟稳重的一面,我想这就是他最近升格为人父的历程吧!最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