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隋唐的床,姚星澜向来是听话的,他低下tou去,被男人扶着肩膀,伸出she2tou去tian那半ruan下去的yinjing2。他的she2tou又红又ruan,tian过yinjing2的每一chu1,狰狞的roubang很快在他的chunshe2撩动中ying了起来。
“真会tian。”隋唐鼓励般摸了摸他的脸。
姚星澜的shenti被正面向下放平在床上,手脚依然是捆缚的状态,ru夹却被摘了下来。
隋唐脱掉自己的白色chang袍,lou出jing1壮的shenti。他抽出按mobang,双手分开他的两bantun,扶着自己的yinjing2插入了已经被开发得极度shiruan的roudong里。插进去的那一刻,jiaonen的内bi把yinjing2严丝合feng得锁在了温柔乡里,两个人齐齐发出舒爽至极的叹息。
男人的后xue极为jin致,jin得宛如一个为他量shen定制的routao子,狠狠咬住他的xingqi,里tou有水溶溶的无数条小she2tian舐着他的每一条神经。隋唐感到自己彻底堕入一个销魂的境界,正在ti验着一zhong奢侈的感官享受。他只想shen埋在姚星澜的ti内,纵情释放所有的yu望和力量,把这一chu1rouxue变成自己倾泻xingyu的私密乐园。
无tao的快感令他忍不住爆了声cu口,沉声感叹:“你这pigucao2起来真他妈爽死了……”
姚星澜的脊背上肌rou绷得jinjin的,弯曲的线条勾勒出肌rou的形状,漂亮又撩人。
xingyu高涨到了一个几近暴nue的程度,他抓着姚星澜的pigu,开始大力cao2干起来。
白皙的tunban里夹着进进出出的紫红色xingqi,黑色的mao发蹭过pirou,纯白与狰狞的颜色对比出刺激视觉的效果,色情的画面冲击着隋唐的理智。他发狠地死死抓住shen下的pigu,在白ruan的routun上掐出一daodao红色的指印,把男人的下ti完全钉在卧榻上,所有的力气都放在自己的下shen,yinjing2狠狠tong进粉nen的roudong里,重重撞击着ruannen的roubi。
“啊,啊!要,嗯……嗯要,要高chao啊啊啊!”姚星澜难耐的惊叫声抑制不住地xie出,喊得他toupi发麻。
shen下的人抽搐起来,剧烈的抖动被pi质环带束缚住,他能看到遍布痕迹的pirou都在发颤。
姚星澜的pigu很min感,被隋唐这zhong老手调教过后很容易就能达到高chao。隋唐知dao他的min感点在哪里,知dao怎么样能让他爽到失控,因此每一次xingjiao都能让他沦陷在舒爽到崩溃的极致快感中,每一次zuo爱都让他感到火热的yu望与绝望相jiaorong,ti内迸发出倍增的力量,去承受隋唐施加给他的痛苦和欢愉。
隋唐伸手抓住他的tou发,把他的tou颅强制抬起。莹白纤chang的脖颈弯出一dao脆弱迷人的弧度,仿佛此时只需要有一把利刃在那剔透的pirou上轻轻一划,温热的鲜血就能浸透整张床。
嗜血的、残忍的、毁灭的yu望让隋唐陷入疯狂,他暴nue的xingyu在ti内四chu1冲撞,唯有shen下的rouxue是这gu力量唯一的出口。
咽hou被拉扯的窒息感令姚星澜无法说出一句话,连shenyin都是沉顿地环绕在hou咙间。他泪liu满面,浑shen都shi淋淋了,在男人低沉如魔鬼一般的声音中颤抖着,放任自己的shen心都沉沦在情yu的地狱里。
yu望的力量超越了一切可以理解和控制的人xing,盲目而bo发,驱使他们不断在jiao合中毁灭所有的理xing,只想在用对方的shenti令自己快乐的同时,用自己的shenti令对方快乐。
室内的炉火熏出热浪,他们自然地袒lou其中,ti内仿佛有一gu不会干涸的liu泉,jiao汇在一起令两人都shi透。隋唐和姚星澜都出了一shen汗,灯光下颜色一shen一浅的两jushenti都泛着隐隐的光,pi肤guntang着,心也guntang着。
隋唐she1得比以往快一点,大概是毫无隔阂的jiao合令他激情上tou,在无与lun比的感官刺激下,他把yu望倾注进了姚星澜的后xue里。
伸手按住刚吃过jing1ye的rouxue,隋唐把人抱在怀里,在姚星澜颤抖的chuan息中低声命令:“夹jin了,还没完呢。今晚要把你里面都guan满,满到这里吞不下去为止……”
经过she2tou、手指、假yangju、按mobang和生zhiqi的lun番调教后,姚星澜已经有点神志不清,yu望冲昏了他的tou脑,一次次高chao令他有些脱力。隋唐在床上太凶了,此时此刻,快感的余韵中一丝丝恐惧的感觉让他toupi都在发麻,可他的hou咙干涩至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靠在隋唐xiong口,jinjin夹着后xue不让里tou的东西liu出来。
隋唐给他喂了点水,低tou和他接吻,却依然没把人松开。
姚星澜的pi肤很白,白到看上去有点文弱,但dai上黑色pi质的束缚环带却非常好看,很容易激起人的xingyu和凌nueyu。隋唐喜欢绑着他、驯服他,让他的手脚都动不了,只能承受自己的xingyu。又漂亮又可怜,谁会不喜欢呢?
“舒服吗?”
隋唐在床上是一个很好的主导者,很会控制力dao和掌握施加疼痛的力度。他已经摸清了姚星澜的承受能力,并且发现这ju看似瘦弱的shenti所能承受的远比他想象得多很多,从各zhong意义上来说都是。
“嗯。”姚星澜轻轻应了一声,垂着眼靠在他的xiong口,也没有让他松开自己。
隋唐温柔地抚摸着他的shenti,一手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