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上药总能清理吧。”

“公是被主赏了打？”

宁轩：……

“照你这意思，你家主对我倒是格外恩了？”

宁轩眯着打量着镜里面骨匀称的、不带任何情地评价：“确实是一好。”

宁轩睁圆了

宁轩：……

见他疑惑，遂月连忙解释：“主在床笫间调教居多，甚少，赏更是少之又少了，府上除了陆公能承袭几分雨，便是岑公也是没有的。您不知内戒院调教私的法，那一旦开了苞，哪有不想被的，主没有恩典，便只能自己用些宽宽，可那如何比得过真家伙，后没有滋，里涩无趣，主就更不用了。”

遂月觉到面前这位似乎不同以往，只能赔着笑说：“虽说都是私，王府里却也有个低，像陆公这般执掌中馈，份自然贵重些，除了蘅芜苑、青霄阁还有位岑公，因着主的缘故单独赏了院，其余私便只能住在西苑的姣芷阁，连伺候的下人也是几个人共用的，这样看来，公这里，倒是从未有过的……”

本以为只是错觉，没想到……宁轩恨不得自己一个大嘴，怎么会对这样的凌有反应，难我天生下贱？

“主今晚要来，还请公跪候。”

“什么福气？”宁轩没有打断，顺着他的话往下问了。

临幸私，这条凳是用刑的时候用的，这个月牙凳则是方便清理和上药。”

“从前私府都是送到西苑的姣芷阁，内戒院调教后再送到主面前拣选，公还未府就得了幸，主今晚还要过来，可不是福气吗？”

“公生得这样好看，也难怪有这份福气了。”遂月接过小随侍递过来的巾，先替宁轩了。

一放松，疼痛倒是没有那么剧烈了，脑海里不经意间浮现赵靖澜拿鞭自己的样，下隐隐有了反应。

赵靖澜这个变态，明显是喜那床下独当一面、床上又又贱的，天生贱的人对着谁都会自觉低人一等，独挡一面的人谁愿意让他这样欺负，能满足他望的人恐怕少之又少，这个狗男人，该不会除了对着陆霖都不起来才不吧。

汤房里只留了两个人伺候，一个小随侍瞧见“啊”了一声，被遂月瞪了一连忙噤声，遂月伺候的时日也不短了，一便知这是新伤，心没想到这个小倌儿竟然能得主喜。

这些事宁轩早就知，听了一会儿便觉得无趣，摆手：“有活血化瘀的药吗？拿一过来。”

他气呼呼地了自己的脸，心必然是我的经验太少的缘故，所以才会对这举动有反应。一时又觉得，就算是有这样的反应又如何，靖王位权重却要通过凌别人才能起，这样想来谁比谁更下贱还未可知。

“嗯。”这个赏字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

宁轩连白都不想翻了，促着他替自己清理，在汤房里忙活了大半个时辰才净，换了件鸦青的雪细纱。

“主赏的罚，没有吩咐是不能上药的，公且忍一忍。”

宁轩瞅准了那张月牙凳，想趴上去让遂月帮他把内的来，谁知遂月一脸惊讶，目光也郑重起来：“公这么说，难不成主赏了？这可是天大的恩典！”

“自然是的！”遂月喜不自胜，没有留意到宁轩的称呼，一门心思以为自己攀上枝儿了，看宁轩的神早收起了轻慢之意。

宁轩心前那样被作贱也忍了，此时也没必要赌这一气，他既来之则安之，在门跪了下来。

宁轩脱了斗篷，在镜里看见了自己赤的，前面瞧不什么，背后却是青紫相间，布满了凌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