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察觉到蓉儿有了心事，与以往不同了。”

父女俩这边吃着的时候，柳丞相边的夏秋冬都被支了去，给四位少爷送烤鸽。

一家三其乐的啃了三只烤鸽，说了会话，丞相夫妻就离开了。

给予她安逸的生活，永远不如给予她一本事，让她自己有这个能力生活的更好。

冯氏沉默着沉默着，忽然叹了气。

把个情绪低落到了极的柳丞相，哄的眉舒展，好歹了舒心的笑意来。

“你们心疼我，并不是理所应当的。”

之后的一只吊炉烤鸽，更是将柳丞相吃得眉开笑。

“可不在柳家了呢？”

夜云岚糯糯的声音，说这样一番话，真真震住了柳丞相。

“但是，这件事，也让女儿一下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在柳家，女儿可以一直泡在罐里。”

即便加上四个儿，也许可以，却也难免会有疏漏。

“女儿需要成长，需要学会保护自己的本领，也需要学会不拖累爹娘兄长们劳心劳力的为我奔波。”

夜半时分，柳丞相搂着妻长吁短叹着。

“即使将来有一日，我走了柳家。至少不会让你们牵挂肚的担忧，我会不会被人欺负，会不会被人利用，成为对付柳家的一杆枪。”

夜云岚笑得眉弯弯，秒变贴心小棉袄，围着柳丞相哄着，撒着。

柳丞相勾了勾角，又扑倒了冯氏：“哦？那为了证明为夫不是糟老，看来日后还要更努力才是。”

于是，冯氏被绿柳请了过来，跟这对吃得满嘴油的父，一起毫无形象的啃起了吊炉烤鸽。

冯氏的那一只，到底也没用柳丞相去送。尝到了鸽的味，柳丞相觉得这么好吃的东西，妻要等到凉了才能吃到，心有不忍。

“表哥的事情，女儿想要亲手置。也算是女儿成年的一场考验。您来把关，如何？”

可他并非短视之辈，即便溺这个女儿，也清楚地知。

柳丞相沉默了良久，终是了。

“唉，一直天真烂漫的女儿，忽然就这么长大了。”

他很想不同意，很想说：“一切有爹在，你只要一直无忧无虑的生活就可以了。”

“以前是我无忧无虑惯了，没有想到这一。”

“原来，孩不仅仅是懂事了，心里还藏着这么多的想法。”

冯氏看到二人那没形象的吃相时，心中还觉好笑。

所谓：“授之以渔，不如授之以渔。”

“有突然，我都觉自己老了。”

自己不可能保护得了她一辈。

冯氏拍了一下丈夫的手臂，嗔：“瞎说，哪家糟老有你这么能折腾？”

“我柳蓉香不能愧对这个姓氏，不能一直都缩在你们的保护之下。拖累这个家，成为柳家最明显的弱。”

“我想要大起来，想要成为你们的骄傲。”

柳丞相也跟着叹了气。

“爹爹，女儿明年就要及笄了，也该长大了。”

柳丞相眉之中皆是复杂。

“唉，是啊。”

将蓉香院的事情都吐了来。

可等她闻着那香气，再上嘴尝过第一后，大型真香打脸现场就来了。

“可经过这样一件糟心事儿，我该长大了，也该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