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

……

“那我就不多说了。五音有局限，不适合小提琴演奏，我们现在就当放松放松吧。我以前练拳时，练不走了，就换一完全不同的练。都是拳法，都是武术，总有相通之。音乐……或者说乐，也一样。你别抱着要从这里得到什么启发的目的，就当是‘那边反正没度了，为了不浪费时间，我们就学一样新乐吧~’”

她闷闷不乐，叶泽说：“想自己，正好让我检验一下你的学习成果！”

每天在公园，她仍然是练小提琴。有一天心血来，叫叶泽在旁边笛，叶泽没答应。

于是第二天，他就带了笛去公园。

世间乐曲千千万，指望她一个十多岁的丫完全知么？要求未免太了一……

“你家里？”顾明月好奇，“你难是音乐世家？”天啊，她是遇到大神了吗？星星~仰望~

叶泽把手从背后拿来，手上居然是一竹笛！

“怎么？”顾明月张起来，他不愿意吗？难是她太自来熟了？

顾明月：“对哦~新乐好！我多学几样，也算多几样手艺傍了！”

“来，我教你笛吧。”叶泽说。

顾明月惊讶地抢过去，顿了一下还给他，特别诚实地说：“我不会。”

叶泽看着她，忽然有了想法，低了起来。

……

她，又兴起来。好多年后，她才知他的曲是《月圆好》。

顾明月睛一亮：“懂了！学校的乐房里有东方乐，我可以借来试试！”

叶泽莞尔：“我教你。”

“为什么不说武术世家？”叶泽拧起眉。

叶泽顿了一下：“看样你学艺不啊，居然不知？”

叶泽一笑：“我们现在开始？”

顾明月对中国古典乐产生了厚的兴趣。可惜学校的乐不全，但常见的古筝、琵琶还是有。她每天练琴的时间在十个小时以上，拨一个小时练新乐不影响。

“响乐团用的乐？”

她在乐上很有天分，笛虽然没学几天，成效却不错。她本来想那天他的那首，但他死活不肯教她，她只记得几个调，也是没办法，只能了一曲《彩云追月》。

她窒了一下，撅起嘴：“不说就算了，我总有一天会知的！”

“别的乐？除了小提琴，我别的也有了解，已经尝试过一些了。”

顾明月一愣，垮下肩帮：“对哦~你拳打得那么好。”

“嗯。”

顾明月洗完碗，走客厅，见叶泽背着手站在前面，定定地看着她。她愣了一下，听到他问：“关于小提琴的突破，你要不要在别的乐上找找灵？”

“我在想我什么曲。”

叶泽顿了顿，好片刻没吭声。

轻悠的笛声响起，把人的思绪带到诗情画意的东方国度，好像看到了那里的竹林小桥、江南乡。好像有一座开满荷的中国园林，细雨朦胧中，一对年轻的男女站在画廊之下相视而笑、喁喁低语……

“可能有人想我……”顾大成、朱璨、顾明月，都可能念叨他。仔细想想，有小幸福呢~

“那些都是西洋乐，为什么不用用东方的乐呢？我们中国的乐？琴瑟琵琶、笛箫笙簧。”

“我们还是说笛吧。中国的古典乐只有商角徵羽五音……”叶泽顿了一下，看着她，“这个你应该懂吧？”

“唔……在家里学的。”

“你也懂音乐？”她更加惊讶了！

顾明月噗嗤一声：“那你慢慢想。”

“你会呀？”

顾明月把手背在后，一脸俏地问：“开始之前，叶老师是不是该表演一下自己的本领呀？”

顾明月噗嗤一笑，：“懂。”

午餐很丰盛，全是叶泽的。朱璨吃得心满意足，顾明月要留下来洗碗，她也没，自己先回去睡午觉。

笛音停歇，顾明月呆呆地望着他：“这曲好，有柔、有甜，叫什么名字呀？”